青妃倒台,内宫震动,所有人都知道,新娘娘不仅有天子宠爱,更有一头神秘灵鳅护佑,通灵、显字、破毒、控魂,无人敢惹。表面恭敬顺从,暗地里,杀机并未消失。
玄妃,动手了。
玄妃不搞明面构陷,她擅长阴魂诅咒、魂灯钉命、水阴迷阵,杀人于无形,不留痕迹。
她暗中以卢瑛阳间生辰八字、一缕发丝、一片衣角,炼制一盏灭魂灯,置于北殿密室,日夜以玄水阴气灼烧,意图慢慢磨碎卢瑛神魂,让她日渐衰弱、梦魇缠身、神智昏聩,最终“无疾而终”,死得毫无破绽。
同时,她收买卢瑛身边两名贴身宫女,在她寝帐、衣饰、香粉中,掺入微量玄水阴粉,侵蚀阳气,让她神魂不稳,思乡成疾,日渐憔悴。
卢瑛很快便精神萎靡,夜夜噩梦,梦见爹娘惨死、家宅焚毁、自己被打入九幽,醒来冷汗淋漓,面色苍白,茶饭不思,日渐消瘦。
阴天子虽有察觉,却忙于阴间大乱——叶赫那拉飞英在阳间战败后,果然遁入九幽边缘,勾结上古残邪、流亡阴修、妖魔鬼怪,试图夺取阴天子令残片,颠覆阴阳秩序,阴天子不得不频繁出征、坐镇冥殿,无暇时刻守护后宫。
卢瑛不敢打扰天子,只能独自忍受,夜夜抱着膝盖,对着寒泉低语:“灵鳅,我好怕……我想爹娘……我想回家……”
寒泉之中,王锦秋一动不动,却早已通过水流、气息、神魂波动,锁定玄妃北殿密室,看穿灭魂灯诅咒。
他不动声色,暗中布局。
当夜,玄妃正在密室催动灭魂灯,得意冷笑,以为卢瑛三日之内必亡。
忽
然,密室水流暴涨,寒气刺骨,一道莹白灵鳅破墙而入,尾鳍一摆,直接击碎灭魂灯,火焰熄灭,诅咒破除。
玄妃惊怒:“孽畜!竟敢坏我大事!”
她抬手打出玄水阴雷,威力无穷,足以瞬间抹杀寻常灵物。
可王锦秋如今灵力早已今非昔比,又得天机鉴加持、阴府灵脉滋养,身形一闪,避开攻击,同时喷出一口纯阳符文之气,直接打在玄妃眉心,破她幻术,醒她心神,同时以天机鉴传音阴天子:
【玄妃炼制灭魂灯,诅咒娘娘,意图弑主,勾结九幽外邪,证据在此。】
阴天子正在冥殿理事,神识一动,勃然大怒,瞬间瞬移至北殿密室,正好看到玄妃动手、灭魂灯破碎、灵鳅护阵的一幕。
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陛下!臣妾没有!是这妖物陷害!”
“陷害?”阴天子指了指地上诅咒法器、玄水阴粉、卢瑛发丝生辰八字,眼神冰冷,“你私通外邪,意图动摇阴府根本,罪同谋逆。废除修为,抽去仙骨,打入忘川,永世沉沦。”
玄妃被拖走,凄厉惨叫,响彻深宫。
至此,内宫两大强敌,尽数覆灭。
其余妃嫔、宫人、女官、冥官,彻底胆寒,再也无人敢有半分异心。
卢瑛的寝宫,终于迎来真正安宁。
【叮!玄妃倒台,内宫再无威胁!支线任务1进度+30%!卢瑛获得内宫全部控制权,声望稳固!】
王锦秋潜伏寒泉,微微松气。
第一阶段,宅斗胜。
但他清楚,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核心,是阴天子令。
阴天子处理完玄妃之乱,当夜来到卢瑛寝宫,屏退左右,独坐寒泉旁,对着泉水轻声道:
“灵鳅,你并非凡物,你来自阳间修士道统,身负天机,对不对?”
王锦秋心中一凛。
阴天子果然早已看穿。
他缓缓从水中浮出,以灵力凝聚一道淡金光纹,在水面显字:
【南岳王锦秋,追阴天子令线索,误入时空,化形于此,护娘娘,查秘辛,归阳间,抗邪修。】
阴天子眼中闪过讶异与了然,微微颔首:“原来如此。你是阳间正道修士,追缉叶赫那拉飞英而来,与朕同道。阴天子令,并非一物,而是阴阳双令,分掌生死、正邪。阳令守文脉、护苍生、定阴阳;阴令控万魂、引邪祟、乱天地。双令合一,可开天辟地,亦可毁天灭地。”
他顿了顿,继续道:
“上古大战,阴阳失衡,双令碎裂,阳令主片落入南岳山地宫,阴令残片落入落仙谷,被上古封印镇压。叶赫那拉飞英要的,正是阴令残片,她想以阴令之力,颠覆轮回,释放九幽邪物,统治阴阳两界。”
王锦秋心神巨震。
一切真相,豁然开朗。
他在南岳山所得天机鉴古文、落仙谷提示、阴天子令正反之力,全部对应。
阴天子看向卢瑛,眼神温柔:“卢瑛凡心至纯,阳气至净,是天生能承载阳令、平衡阴令的人。她成为天子娘娘,并非偶然,是上古阴阳秩序选中的平衡者。她若在阴府站稳,阳令便能安稳;她若出事,阴令邪力必破封印,叶赫那拉飞英必将得逞,阳间南岳山、华夏文脉,尽数覆灭。”
卢瑛听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背负如此重大使命。
阴天子转头,看向寒泉灵鳅,郑重道:
“王锦秋,朕知你归乡心切,也知你要守护南岳山。朕可以帮你。你助卢瑛稳固阴府、平衡阴阳、守护阳令,朕便以阴天子神力,打开阴阳归乡路,让卢瑛定期返回阳间,探望父母,一解思乡之苦。同时,朕会将落仙谷阴令残片坐标、解封之法,通过天机鉴传你,助你日后回归阳间,集齐残片,彻底封印阴令,斩杀叶赫那拉飞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