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也是一脸愤慨,拱手道:
“陛下,这说明那鷹酱法度废弛,豪强与暴民横行。”
“若是在大汉,杀人偿命,如此酷刑虐杀良民,官府必将凶手夷三族以平民愤!”
“他们竟然容忍这种事情发生,这所谓的‘强国’,内部早已是群魔乱舞。”
冷战初期毛熊位面。
斯大胡子抽着烟斗,看着那惨烈的画面,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洞悉阶级斗争本质的冷酷。
“看吧,贝利亚,这就是资本主义的虚伪。”
“他们宣扬机会均等,宣扬自由奋斗。”
“但当一个底层试图通过劳动改变命运时,那个体制就会放出恶犬把他咬死。”
“因为系统需要的是奴隶,而不是独立的人。”
贝利亚推了推眼镜,阴恻恻地说道:
“斯大林同志,这个素材非常好。”
“我们可以把这个发给真理报,让全世界的工人都看看,去鷹酱那里追求‘梦想’的下场是什么。”
“勤劳致富?那是最大的谎言。”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是一处混乱嘈杂的工地角落,灰尘漫天。
镜头对准了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拉丁裔男人,他的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弯曲角度,显然是断了。
【第三个故事,关于这一家子来自南美的“润人”。】
【这是父亲,在工地上和人发生争吵,被人一脚踢翻了脚手架,从三楼摔了下来。】
【腿摔断了,骨头都戳破了皮肉。】
【要是去医院,能接上。但他不去。】
【为什么?因为他是黑户,一旦去医院,留了记录,移民局的警察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把他全家遣返。】
【那怎么活?靠“强化剂”。】
牢A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就是那种能让你感觉不到疼,但也感觉不到未来的毒品。】
镜头一转,对准了一个蹲在父亲旁边的小女孩。
看上去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眼神空洞,皮肤上有着溃烂的痕迹。
【这是女儿,十五岁。吸毒、怀孕、一身的病。】
【牢A问她:“你知道孩子是谁的吗?”】
【女孩摇摇头,太乱了,太多了,根本记不清。】
【牢A劝她:“去医院看看吧,或者……把孩子打掉。”】
【这时候,那个断腿的父亲掙扎着爬起来,死死抓住女孩的手臂,吼道:“不能打!绝对不能打!”】
【“只要孩子生在鷹酱的土地上,哪怕是个畸形儿,他也是鷹酱户口!长大后或许可以把我们也弄成合法身份!”】
【这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一个注定悲剧的新生命,被当成了换取绿卡的筹码。】
现代枫叶国位面(2026年时期)。
大统领卡尼看着这一幕,整理了一下自己精致的领带,嘴角挂着一丝优越感,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恐惧。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收紧边境,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虽然跟随鷹酱,但又要保持距离。”
“这些非法移民……他们的生存逻辑太可怕了。”
“为了一个身份,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人性和下一代。”
身旁的助手低声说道:
“先生,但我们的许多低端劳动力也来自这些群体。”
“如果我们也像鷹酱那样社会失控,这种惨剧也会在温哥华或者多伦多上演。”
卡尼叹了口气:
“所以我们要感谢鷹酱在前面顶着,他们是这种混乱的缓冲区。”
“但这画面……真让人反胃。”
宋朝位面。
赵构看着那个断腿的父亲,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感到一阵恶寒。
“这……这就是蛮夷的求生之道吗?”
“虎毒尚不食子,这父亲竟然要让女儿生下那不知是谁的孽种,只为了一个什么‘户口’?”
“这比那易子而食还要让人心寒。”
秦桧在一旁躬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陛下,这说明那鷹酱的所谓‘户口’,也就是户籍,拥有巨大的利益。”
“利益动人心,足以让人变成鬼。”
“这父親虽可怜,但心肠已硬如铁石,这种民,若是多了,必生大乱。”
民国位面(东北)。
张大帅看着那一幕,把手中的马鞭狠狠抽在桌子上,骂了一句脏话。
“妈了个巴子的!这鷹酱的穷人活得还不如咱奉天的叫花子!”
“咱那地界儿虽然乱,但也没听说过要把亲闺女往火坑里推,就为了换张良民证的!”
“这老小子,腿断了是小事,脊梁骨早就断了!”
张小六在一旁脸色苍白:
“父帅,这就叫制度杀人。”
“那个绿卡,就像是一道鬼门关,把人逼成了畜生。”
“这鷹酱的繁华,底座下全是这种血淋淋的烂肉啊。”
视频画面突然变成了一片血红,伴随着滴答滴答的水声,让人毛骨悚然。
【过两天,那个女孩又来了。】
【她脸色惨白,下半身全是血,一步一个血脚印。】
【她哭着求救:“救救我……我疼……”】
【原来,她是想堕胎。】
【她父亲不让去医院,怕花钱,怕暴露身份。她自己也怕,因为她听人说,如果孩子生下来是畸形或者死胎,就没法拿绿卡,反而会耽误她去接客赚钱。】
镜头特写给到女孩颤抖的手,手里拿着一个被拉直了的、沾满铁锈和血迹的金属晾衣架。
【“这是我从网上学的……”女孩虚弱地说,“我想把它勾出来……”】
【我的天哪!晾衣架!在这个号称医疗技术宇宙第一的国家,底层的女孩在用生锈的晾衣架给自己做堕胎手术!】
【牢A讲着讲着就哭了。】
【他说,这些案子,随便拿出一个放在龙国,那是能把天都捅破、能让全民炸裂的存在。】
【但在鷹酱,这都习以为常。警察不管,医院不收,路人不见。】
【因为这是一条看不见的斩杀线,掉下去的人,就不再是人了。】
蜀汉位面。
刘备看着那个血淋淋的晾衣架,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打湿了衣襟。
“苍天啊!这是何等的人间炼狱!”
“那女子不过及笄之年,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却要遭此极刑!”
“医者父母心,那鷹酱的医馆难道都是铁石心肠吗?”
“备虽不才,但也知爱民如子。若是在我治下发生这等惨事,备又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诸葛亮轻轻挥动羽扇,但这平日里能定乾坤的羽扇,此刻也显得有些沉重。
“主公,此乃‘利’字当头之祸。”
“那鷹酱医术虽高,却只医金银,不医贫贱。”
“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这晾衣架,勾出的不仅是血肉,更是那鷹酱的国运与良知。”
二战汉斯猫位面。
小胡子站在地图前,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厌恶甚至作呕的表情。
“看看!希姆莱,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