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参谋也是激动得语无伦次:“彭总,您看那導彈!那密度!鹰酱的航母来了也是活靶子!咱们的牺牲……值了!真值了!”
刘总吸了一口烟,目光深邃:“后生可畏啊。这‘刘备’的比喻虽好,但这只兔子,比刘备更硬气!刘备还会哭,这兔子只会让敌人哭!”
现代高卢鸡位面,爱丽舍宫。
马可龙看着天幕上那“三分天下”的终局,无奈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对着身边的大臣说道。
“看到了吗?这就是未来的世界。我们欧洲……就像是那个可怜的荆州,夹在魏蜀吴中间。”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巴黎,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鹰酱已经老了,疯了;毛熊太野蛮;只有那只兔子……也许,我们真的该考虑‘战略自主’了。不能陪着那个曹操一起沉船。”
大臣小心翼翼地问道:“总统先生,那我们……”
马可龙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去,安排一下,我要再次访华。这一次,我们要用对待‘未来领导者’的规格。”
天幕上的光芒逐渐收敛,而各世界的众人还沉浸在震撼中。
········
此刻,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
【震惊!某西方老牌工业强国竟然挥刀自宫?为了所谓的“环保”圣母心,
竟将自家命脉设施全部轟上天!邻居半夜笑醒,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智商的离家出走?】
【亲们,我是你们最爱种花家的兔子。】
【今天咱们不聊怎么种苹果树,也不聊鹰酱家里那些烂糟事儿。】
【问大家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啊。】
【请问,你们见过传说中的“小可爱”吗?】
【要是没见过,那可千万别眨眼。】
【现在,兔子我就带领大家,跨过山和大海。】
【去见识一个堪称宇宙级“小可爱”的国家!】
【准备好了吗?车门已经焊死,谁也别想下车!】
秦朝位面。
咸阳宫大殿之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始皇帝嬴政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的竹简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眉头紧锁,那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天幕。
“赵高。”
嬴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奴婢在。”
赵高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
“这天幕所言的‘小可爱’,究竟是何种刑罚?或者是何种妖兽?”
嬴政对于这种轻浮的词汇感到十分陌生。
但他本能地觉得,能被天幕如此郑重其事提出来的,绝非善类。
“陛下,奴婢……奴婢以为,或许是指某种极其愚钝之人?”
赵高战战兢兢地猜测道,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愚钝?”
嬴政冷哼一声,长袖一甩。
“一国之称,竟用‘可爱’形容,简直荒谬!”
“朕倒要看看,是哪个蛮夷小国,能蠢到让天幕如此嘲弄。”
汉朝位面。
未央宫内,歌舞骤停。
汉武帝刘彻推开了身边的美姬,饶有兴致地端起了酒爵。
“小可爱?有点意思。”
刘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中透着几分戏谑。
“卫青,你说这世上,真有那种蠢到让全天下看笑话的国家吗?”
站在下首的卫青神色肃穆,抱拳行礼。
“陛下,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番邦蛮夷,未受教化,行事往往出人意表。”
刘彻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朕就当看个乐子!”
“看看这所谓的‘小可爱’,能不能比朕御花园里的猴子还逗!”
三国位面,蜀汉成都。
皇宫之内,刘备正与诸葛亮对坐弈棋。
看到天幕上的标题,刘备手中的棋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棋盘上。
“军师,这……这是何意?”
刘备一脸茫然,那双招风耳似乎都耷拉了下来。
“挥刀自宫?这国家莫非举国上下皆要修习那残缺之法?”
诸葛亮轻摇羽扇,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
“主公,亮以为,此乃比喻之辞。”
“这天幕所指,应当是说此国自废武功,自断根基。”
一旁的张飞瞪大了环眼,咋咋呼呼地嚷道。
“俺老张就看不懂了!”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来一刀,这不是脑子里进水了吗?”
“要是俺手下的兵敢这么干,俺非得抽他一百鞭子不可!”
关羽抚须长叹,丹凤眼中满是不屑。
“插标卖首之辈,行事总是如此荒诞。”
“且看这蛮夷之国,究竟能做出何等令人发指的蠢事。”
【大家都知道,现在的蓝星是个什么局势吧?】
【那是全球能源危机爆发,油价电价涨得比鹰酱的血压还高!】
【工业萧条,制造业那是岌岌可危,眼瞅着就要凉凉。】
【第三次世界大战的阴云,那更是密布在头顶上,随时可能打雷下雨。】
【在这个节骨眼上,别的国家都在拼命囤煤、囤油,恨不得把地底下的能源都挖出来藏家里。】
【可偏偏就有这么一个奇葩,咱们暂且叫它汉斯猫吧。】
【这汉斯猫啊,本来是个以制造业为支柱的老牌工业强国,家底那是相当厚实。】
【结果呢?它脑回路清奇,非要打着“环保”的大旗,给自己来一场大手术!】
唐朝位面。
太极宫内,李世民正与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商议国事。
听到“能源危机”、“工业萧条”这些词,李世民的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玄龄,虽不知这‘工业’具体为何物,但这‘能源’想必便是类似薪炭、粮草之类国家命脉。”
李世民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
“在战乱将起之时,不思积草屯粮,反而要自毁根基?”
“这汉斯猫的君主,莫非是被奸佞蒙蔽了心智?”
房玄龄拱手道。
“陛下圣明。”
“古语有云,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此国在危急存亡之秋,竟行此悖逆常理之事,实乃取死之道。”
宋朝位面。
临安皇宫,赵构正躲在书房里画画。
听到天幕的声音,他手中的笔一抖,一团墨汁污了画作。
“哎呀!朕的江山图!”
赵构心疼地叫唤了一声,随即把目光投向天幕。
秦桧站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连忙凑上前去。
“官家,这天幕所言,倒是有些警示之意。”
“这汉斯猫虽强,却不懂审时度势。”
“如今局势动荡,正如我大宋面对金人,当以和为贵,何必为了些许虚名,折腾自己呢?”
赵构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
“爱卿言之有理。”
“这汉斯猫若是能像朕一样,偏安一隅,日子也能过得舒坦。”
“何苦去争那些什么能源、工业的虚名,搞得自己下不来台。”
明朝位面。
南京皇宫,朱元璋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马皇后亲手煮的粥。
听到这里,他把碗重重往桌上一顿,汤汁都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