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要是沉了,我那一船的金银财宝岂不是都要喂鱼?】
【于是,他摇身一变,成了“保皇派”,想要帮新上任的“懂王”大统领修修这艘破船。】
【他喊出了一个响亮的口号:DOGE!】
【不是那个狗头表情包啊,是“政府效率部”!】
【他要干啥?他要裁员!他要砍预算!他要对那群只拿钱不干活的官老爷们动刀子!】
【那架势,仿佛手里拿的不是裁员名单,而是尚方宝剑!】
明朝位面。
紫禁城奉天殿,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那些堆积如山的美元和文件。
他的脸色黑得像锅底,鼻子里喷出一股粗气。
“好!杀得好!”
“咱最恨的就是那些贪官污吏,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马斯克要是生在咱大明,咱高低给他封个尚书当当!”
朱元璋猛地一拍扶手,震得金漆都掉了几块。
“裁员?砍预算?那算个屁!”
“要咱说,直接剥皮充草!看谁还敢浪费民脂民膏!”
朱棣站在台阶下,看着父皇那杀气腾腾的样子,缩了缩脖子。
“父皇,这鹰酱的官,恐怕没那么好杀。”
“他们讲究个什么‘程序正义’,动一个人都要打半天官司。”
“这马斯克虽然有心,但恐怕是没那个胆子真的见血。”
姚广孝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三角眼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冷漠。
“陛下,王爷。”
“此乃商贾治国之弊。”
“商贾逐利,讲究的是和气生财。”
“而治吏如治病,非猛药不可去沉疴。”
“这马斯克想用做生意的方法去整顿吏治,无异于与虎谋皮。”
唐朝位面。
太极殿内,李世民看着天幕,眉头紧锁。
“玄龄,这‘效率部’,听起来倒像是咱们的御史台。”
“只是这马斯克一介布衣,并非朝廷命官,如何能行使监察之权?”
房玄龄拱手道。
“陛下,这正是鹰酱之乱源。”
“权责不明,私相授受。”
“以商贾干政,虽有一时之效,却难长久。”
“且看那些官吏,盘根错节,岂是一人一力所能撼动?”
李世民点了点头,叹息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但这水若是成了死水,那舟即使再坚固,也难以前行。”
“这马斯克想要清理河道,恐怕是要惹一身腥啊。”
民国位面,大帅府。
张大帅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嘎啦嘎啦作响。
他看着天幕上马斯克那意气风发的样子,撇了撇嘴。
“妈了个巴子的!”
“这洋鬼子倒是有点魄力,想动那群坐办公室的洋大爷?”
“老子当年在东北,想整顿一下那群老兵油子都费劲。”
“他一个造汽车的,能有多大能耐?”
张小六在一旁插嘴道。
“父帅,这叫‘新官上任三把火’。”
“我看这马斯克是真想干一番事业,这可是为了国家好啊。”
张大帅斜着眼看了儿子一眼,冷哼一声。
“小六子,你还是太嫩。”
“为国家好?那是好听的说法!”
“他是为了他自己的钱袋子好!”
“你看着吧,等那群官老爷们联合起来,有他哭的时候!”
【这火是点起来了,可风向不对啊!】
【马同学刚把刀举起来,还没砍下去呢,对面那群“深层政府”的老油条们就笑了。】
【“小样,你以为这是你的私人公司呢?想开谁就开谁?”】
【各种工会跳出来抗议,各种法律条文像山一样压过来。】
【还有那群掌握着实权的官僚,一个个稳坐钓鱼台,喝着咖啡看着戏。】
【他们心里想:流水的总统,铁打的官僚。你一个外来的和尚,还想念歪我们的经?】
【画面里,马斯克被一堆麦克风怼到脸上,周围全是抗议的人群举着牌子。】
【牌子上写着:“资本家滚粗!”“我们要福利!”“你不能解雇我,我有抑郁症!”】
【马同学那张原本自信满满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僵硬、尴尬。】
【他发现,他手里的那把“尚方宝剑”,原来是特么塑料做的!】
二战龙国位面。
山城官邸内,光头正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
听到“深层政府”、“官僚”这些词,他仿佛被戳到了痛处。
“娘希匹!”
“这群混账东西,哪里都有!”
“我也想整顿,我也想改革!”
“可那四大家族,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动了这个,得罪了那个;动了那个,又牵扯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关系!”
戴立站在阴影里,声音低沉而沙哑。
“委座,这就是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鹰酱的体制更是如此。”
“利益集团盘根错节,马斯克想动他们的奶酪,那就是在找死。”
光头长叹一声,瘫坐在椅子上,显得无比苍老。
“经商救不了国,搞实业也救不了国啊……”
“这马斯克,怕是也要步我的后尘,处处受制于人。”
宋朝位面。
临安皇宫,赵构正欣赏着新画好的山水图。
听到天幕上那些官僚的反应,他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哎呀,这不就是朕的那些朝臣吗?”
“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一说到削减俸禄、裁撤冗员,一个个比谁都跳得高。”
“秦相,你说是不是?”
秦桧连忙陪笑道。
“官家所言极是。”
“治大国如烹小鲜,不可操之过急。”
“这马斯克不懂为官之道,一味蛮干,自然是要碰壁的。”
“想当年王安石变法,不也是因为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最后落得个惨淡收场吗?”
赵构点了点头,一副“朕很懂”的表情。
“所以说嘛,还是维持现状最好。”
“何必去折腾呢?只要金人不打过来,大家有吃有喝,岂不美哉?”
冷战毛熊位面。
莫丝客,斯大胡子看着天幕,烟斗里的火星忽明忽暗。
他发出一声如雷般的嗤笑。
“幼稚!”
“简直是幼稚至极!”
“在资产阶级的框架内谈改革,就像是在沼泽地里跳芭蕾。”
“贝利亚,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付这些阻碍改革的官僚?”
贝利亚推了推眼镜,露出了那标志性的阴森笑容。
“斯大林同志,我会给他们提供一个去西伯利亚深造的机会。”
“在那里的冰天雪地里,他们会深刻领悟到‘效率’的重要性。”
“不需要法律,不需要抗议,只需要一张单程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