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幕,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安慰。
“连世界首富都搞不定那些人,我搞不定也是正常的吧?”
“对,一定是这样的!”
“这不是我的无能,这是‘资产阶级的软弱性’!”
“这简直是最好的借口!”
卡尼兴奋地对身边的秘书说道。
“快!把这句话记下来!”
“下次演讲的时候我要用!”
“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通胀降不下来,我就说这是历史的必然性!”
“我是为了遵循历史规律,才不得不软弱的!”
秘书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跳槽去哪里了。
“老板……这好像不是什么夸人的话吧……”
“管他呢!只要能甩锅,就是好话!”
天幕上的光芒逐渐收敛,而各世界的众人还沉浸在震撼中。
···········
此刻,天幕突然有了新的变化。
【震惊!曾经万人唾弃的“暴君”竟成救世主?
回旋镖精准命中,那群拆掉家园的“自由斗士”如今哭着跪求他回来!】
【画面中,那是一片被战火犁过无数遍的断壁残垣。镜头首先对准的是一座宏伟宫殿的坍塌,曾经金碧辉煌的穹顶在塵土中哀鸣。
无数穿着破烂长袍、脸上抹着黑灰的“小骆驼”们,正挥舞着各种颜色的旗帜,疯狂地冲向街道。他们砸碎了那个被称为“牧羊人”的塑像,对着碎石吐唾沫,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画外音:几个月前,这里的人们觉得,只要赶走了那个家里管事的“老牧羊人”那位叙利雅的牙医,这片土地就能开出甜美的花。他们听信了来自大海彼岸“鷹酱”的许诺,以为只要推翻了旧有的秩序,面包和蜂蜜就会从天上掉下来。】
【画面一转,几个月后的街道。
没有了狂欢,只有死寂。曾经虽然陈旧但还算整洁的街道,现在堆满了腐烂的垃圾。由于电厂被炸毁,夜晚的城市像个巨大的黑洞。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正对着镜头失声痛哭,她手里拿着一张已经揉皱的照片,那是以前虽然严苛但能保证孩子有学上的日子。】
【“牧羊人走了,可狼来了。”画面上出现了一行醒目的大字。那些曾经在高台下欢呼的年轻人,现在正被一群眼神凶狠、蒙着黑面巾的“流浪犬”抓走去当炮灰。】
秦朝位面。
嬴政猛地从玄黑色的龙椅上站起,由于动作太快,腰间的佩剑撞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天幕中那被推倒的塑像。
“荒谬!简直是荒谬透顶!”嬴政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这些黔首难道是疯了?若是没了法度,没了那镇压四海的脊梁,他们以为自己能活下去?看看那画面,这哪里是自由,这分明是自掘坟墓!”
赵高缩在阴影里,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他看着天幕中那些肆意打砸的暴民,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大秦也出现这样的场景,自己绝对会被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
蒙恬按住剑柄,虎目圆睁,低声喃喃:“陛下,这便是‘鷹酱’种下的因果吗?借着‘好心’的名义,诱使这些骆驼自毁城墙,这份心机,比之六国余孽要阴毒万倍啊。没有了强大的集权,底下的百姓连蝼蚁都不如。”
唐朝位面。
李世民站在大明宫的长廊下,清晨的凉风吹不动他凝重的脸色。他原本以为这又是一出类似于朝代更迭的戏码,可当他看到那些百姓在失去秩序后,竟然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时,这位开创了盛世的帝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这些异国的百姓,却是在把自己的船凿穿啊。”李世民转头看向身后的房玄龄,
“玄龄,你且看,那‘鷹酱’给出的承诺,就像是裹着砒霜的糖豆。他们用几句虚无缥缈的口号,就让一国之民丧失了理智。没有了定海神针,那骆驼家的人,往后的日子怕是比地狱还要难熬。”
房玄龄苦涩地拱手:
“陛下睿智。微臣所见,那些人并不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是在一种莫名的狂热中,亲手把自己的命门交给了恶狼。这天幕所说的‘回旋镖’,实则是自作孽不可活的悲剧。”
长孙无忌面色铁青:“臣观那视频中,秩序崩坏只在旦夕。这些百姓以为换个人当家就能过好日子,却不知,若非那‘牧羊人’遮风挡雨,他们早就成了周边猛兽的盘中餐。”
现代鷹酱位面(2023年时期)。
黑房子里,稀宗正颤颤巍巍地端着一杯热咖啡,他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布林啃站在一旁,不断地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法克!这视频是怎么流出来的?”稀宗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我们好不容易引导那些‘小骆驼’推翻了障碍,现在天幕竟然告诉全世界,这是我们的阴谋?那三个月后的乱象,怎么会提前显示出来?”
布林啃支支吾吾地回应:“总桶,这个天幕……它完全不按逻辑出牌。它在展示‘回旋镖’效应。你看现在的评论区,原本支持我们去播撒‘民主种子’的那些小弟们,现在都开始怀疑了。特别是那些已经开始道歉的骆驼百姓,这让我们的声望跌到了谷底。”
副总桶哈里丝在一旁叉着腰,语气尖锐:“现在不是管名声的时候!如果这种‘回旋镖’逻辑深入人心,那我们在其他地方种下的那些‘花朵’,岂不是全都要枯萎了?那群兔子肯定在笑,他们最擅长用这种生活化的细节来讽刺我们了!”
【视频转场。镜头推向了一个破败的粮站。画面中,曾经只要几个铜板就能买到的平价面包,现在却需要提着一大捆面额惊人的钞票去换,甚至还换不到。画面上,几个月前还在欢呼的年轻人,现在正绝望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橱窗。】
【一个曾经参与过推倒“牧羊人”塑像的大学生,此时正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他对着镜头,哭得撕心裂肺:【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以前他在的时候,起码电灯是亮的,孩子是安全的。现在,那些外来的‘猛禽’带走了我们的石油,留下的只有硝烟和饥饿。】】
【画面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奶奶,正试图在一片废墟中挖掘出自己的家当。她手里拿着一块那个“牧羊人”的旧旗帜碎片,颤抖着抚摸着。她说:【那一晚,我们以为迎来了春天。可现在,我们宁愿活在那个被你们称为‘寒冬’的过去。】】
【画外音:这种回旋镖,不仅仅是物质的匮乏,更是尊严的丧失。当人们发现,自己追求的“自由”原来是随时随地可能被一颗流弹夺去生命的“自由”时,这种道歉,显得那么苍白而讽刺。】
明朝高祖位面。
朱元璋蹲在田垄边上,手里捏着一撮泥土,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一样,盯着天幕。他这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皇帝,最见不得的就是让老百姓没饭吃。
“咱以前觉得,当官的贪墨是祸根。可现在看这天幕,这帮子百姓被外人忽悠两句,就把家给拆了,这才是天大的祸害!”朱元璋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那‘鷹酱’是个什么东西?咱看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口口声声为了骆驼好,结果骆驼家里的那点子油水全让他给抽干了。这帮子百姓,没脑子,真是没脑子啊!”
马皇后在一旁轻轻拍着他的背:“重八,你也别光顾着气。你看那画面里的孩子,多可怜。这些百姓固然糊涂,可那‘牧羊人’若是能再强硬些,或者再得人心些,也不至于被外人钻了空子。这‘回旋镖’,打的是百姓的脸,疼的是国家的骨头啊。”
朱标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父皇,儿臣以为,这不仅是糊涂。这是‘傲慢’带来的代价。他们以为外面的月亮更圆,却忘了自家屋檐下的灯火才是真的。这种道歉,怕是太迟了。”
汉朝位面。
汉高祖刘邦斜躺在榻上,手里拿着一尊酒,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他这种流氓出身、最擅长揣摩人心的皇帝,一眼就看穿了这背后的博弈。
“啧啧,这招‘借力打力’,那‘鷹酱’玩得真溜啊。”
刘邦把酒杯往案上一顿,冷笑道,“萧何,你看看,这些百姓多好骗?给他们一个虚妄的梦,他们就能把自己的祖坟给刨了。等他们发现肚子饿得咕咕叫的时候,再去道歉,有个屁用?那‘牧羊人’都倒了,谁还来给他们挡那些‘流浪犬’?”
萧何躬身应道:“陛下所言极是。乱世出英雄,可这种乱世,是外人强行塞进来的。那些百姓以为自己在参与伟大的变革,其实不过是人家餐桌上的一盘肉。等‘回旋镖’转回来的时候,那些曾经煽风点火的人,早就拍拍屁股去下一个地方‘播撒希望’了。”
樊哙在一旁骂骂咧咧:“这帮骆驼真是怂包!要是有人敢来忽悠老子拆自家房子,老子先一刀劈了他!那‘鷹酱’坏透了,简直比匈奴还要阴险!”
现代脚盆鸡位面(2022年时期)。
官邸内,安倍正坐在阴影里,死死盯着天幕。他的脸色在忽明忽暗的屏幕映衬下显得有些苍白。他太熟悉这种节奏了,作为“鷹酱”在东边的重要棋子,他深知那种被提着线跳舞的滋味。
“道歉吗?呵呵,骆驼们的眼泪,在那些大人物眼里,连一滴石油都换不来。”
安倍低声对身边的秘书说,“你看那视频里的年轻人,曾经多么意气风发,现在却像狗一样在废墟里爬。这就是‘被解放’的代价。如果我们也有一天像这样失去了秩序,这片岛屿,怕是会直接沉进海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