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五十九年,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清晨。
第一缕阳光刚刚爬上忍者学校那座标志性的钟楼,木叶隐村还沉浸在薄雾与梦乡之间。
鸟儿在枝头试啼,拉面店的老板正打着哈欠拉开卷帘门,巡逻了一夜的忍者在交接班时低声交谈。
而在村子东侧,一栋不算奢华但相当整洁的两层住宅里,一声惊叫划破了宁静。
“煎饼果子多加薄脆——”
苏辰——或者说,此刻占据着这具身体的意识——从床上猛地弹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里已经条件反射地喊出了这句话。
喊完后他自己也愣了愣,迷迷糊糊地想,今天楼下那家早餐摊出摊这么早吗?往常不都得七点以后……
然后他彻底睁开了眼睛。
陌生。
这是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印象,也是唯一一个印象。
这不是他那间堆满手办、海报和漫画的卧室。
没有那个总在凌晨三点突然发出诡异亮光的电脑主机,没有墙上贴着的、已经有些卷边的“晓”组织全员海报,也没有床头柜上那半瓶喝剩的可乐。
这是一间干净得过分的房间。
木质地板擦得能映出人影,窗户是传统的推拉式,窗外能看到几棵他不认识的树。
家具简单到近乎空旷: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书桌上整齐地摞着几本书,最上面一本的封面上写着《查克拉基础提炼与经络认知》。
“搞什么……”
苏辰——让我们暂时还这样称呼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看到了那双明显小了一号的手。
皮肤比他记忆中要细腻,指关节还没完全长开,手腕细得让他想起小时候打针时护士总夸“血管真好找”。
不祥的预感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踉跄着冲到房间角落那面等身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黑色短发因为刚睡醒而乱糟糟地翘着,脸型还有些未褪去的婴儿肥,眼睛是普通的深褐色,身上穿着一套浅蓝色的棉质睡衣。
这不是他的脸。
但莫名地,他又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