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震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经脉被煞气反噬重创,整个人瘫软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陈默收回手,看着李震像条死狗般蜷缩着,声音平静:“你还不配和我同归于尽。”
他随手一挥,金光如绳索般将李震捆在旁边的铁柱上,这才转身,准备去解苏清霜的束缚。
就在这时,
“轰隆!!”
仓库厚重的铁皮大门被一股巨力炸开,碎片如暴雨般四溅。
狂风裹挟着刺骨的煞气涌入,瞬间将仓库内的金光压制了几分。
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缓步走入。
他头发枯槁如深秋的杂草,脸上布满深刻的皱纹,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却透着毒蛇般的狠戾。
黑袍下摆扫过地面的碎石,留下一串漆黑的印记。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间挂着一枚青铜罗盘状的器物,表面刻满诡异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红光。
老者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陈默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声音沙哑得像枯木摩擦:
“陈家小鬼,倒是比我预想中更张扬。”
陈默立刻侧移半步,将苏清霜完全护在身后。
他指尖金光凝实,周身气息骤然变得凌厉如出鞘的刀。
“阴煞宗七长老?”陈默的声音很冷,“躲了这么久,终于舍得现身了。是来看你的棋子怎么死的?还是来送自己的命?”
七长老冷笑一声,也不答话,抬手就是一挥。
黑袍下突然飞出数道手腕粗的煞气长鞭,鞭身缠绕着漆黑的雾气,直抽陈默面门!
速度之快,只余道道残影!
陈默足尖点地,身形如惊鸿般向后飘退。
长鞭抽在地面上,
“砰!砰!砰!”砸出一道道深坑,碎石如雨般溅起。
他人在空中,指尖已甩出数道金光符印。
符印与长鞭碰撞。
“轰!!!”
巨响震耳欲聋,漫天气浪席卷开来,仓库内残存的启灵阵被这气浪波及,阵眼处的骨片“咔嚓”一声碎裂,化作漫天黑屑飘散。
七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周身煞气暴涨,形成一道厚重的黑色护罩。
“有点本事,倒不是个草包。”七长老沙哑开口,“当年和你父亲交手时,他的金光术法可比你醇厚几分,招式也更沉稳。不过你这年纪,能将陈家金光术练到这种地步,也算差强人意了......”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盯着陈默,像毒蛇盯着猎物。
“可惜,终究还差了点火候。”
陈默动作一顿。
父亲。
爷爷从未多提父亲的事,只说父亲早年为了守护陈家血脉,远走他乡,再也没有回来。
父亲的失踪与阴煞宗有关?
陈默压下心头的惊骇,周身金光暴涨,比之前强盛了数倍,照亮了仓库的每一个角落。
金光如火焰般在他周身跳跃,空气中的温度都在上升。
“我父亲如何,轮不到你这阴邪之辈置喙。”陈默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今日你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离开。”
话音未落,他已主动冲出!
指尖金光凝结成三尺长剑,直刺七长老心口!
七长老黑袍鼓荡,煞气凝成实质的漆黑爪印,悍然迎上!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