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打你?我还想打你呢!这些活儿你自己干完,干不完没饭吃!”
一个小妾愤愤地说着,拉着另一个小妾也回屋去了。
一边走还一边低声嘟囔着:
“跟头驴似的,迟早成了骡子……”
院子里,只剩下最小的小妾在风中凌乱。
两个时辰以后,叶晨精神饱满地走出房门。
太阳已经西斜。
叶晨将东厢房的鹿皮拿了出来,又从灶坑里掏出一筐草木灰。
他要把这块鹿皮给鞣了。
看着忙碌的叶晨,体力恢复姐妹俩地凑了过来。
苏影好奇地问道: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天凉了,给你们做双鹿皮靴子。”
“鹿皮不换钱了,换了钱还买鞋,还不如自己做。”
“你们别感动的要哭啊,我自己也要做一双。”
叶晨一口气把话说完了,省得她们问来问去的。
姐妹俩听了第一句时,小脸一抽。
还没等哭出来,又被叶晨破坏了情绪。
最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气氛,立马轻松了。
叶晨很喜欢这种气氛。
要是随便做点什么,姐妹俩就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也压抑了不是。
苏颜好奇地问道:
“夫君还会鞣皮子啊?”
“当然了,一点儿小事……”
叶晨说的很随意,可心里同样暗暗惊奇。
身为杂学爱好者,叶晨对土法鞣皮的工艺流程多少了解一些。
闲着没事儿时,去度娘搜过,去逼乎看过。
但从来没有机会实践过。
可现在鞣制手里这块鹿皮时,信手拈来。
就像以前鞣过无数次皮革一样。
大百科全书这个技能,貌似也还行吧。
一张鹿皮很快鞣制完毕,明后天再鞣制一遍,一周左右晾干就可以用了。
时间还早,叶晨顺便把两张獾皮也给鞣了。
这两张獾皮,叶晨打算给姐妹俩做两个围脖。
叶晨也搞不懂这世界的气候是什么样,不过冬天应该挺冷的,
这才刚到中秋,天气就已经很凉了,倒是挺像前世的东北地区。
一听叶晨要用獾皮给自己做围脖,姐妹俩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挡都挡不住了。
毕竟大户人家出身,小时候也用过各种皮草的,知道皮草的价值。
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夫君,这两张獾皮,能换七八百斤粟米了……”
“别哭了,我说过,你们负责吃饱穿好,我负责让你们吃饱穿好,其他的不用你们操心。”
苏颜还没说完,叶晨伸出拇指擦了擦她脸颊的泪水。
不说还好,一说,姐妹俩哭的更厉害了。
稀里哗啦的……
“夫君,我负责帮你练功,怎么练都行……”
说话时,苏颜的小脸蛋儿又红了。
刚才练功的时候,夫君提出了奇怪的要求,姐妹俩都没有答应。
太羞人了……
“好了,天色不早了,先吃饭,后练功!”
叶晨笑着站起身来,一手一个拥着姐妹俩进屋去了。
一连两顿鹿肉以后,晚饭时,姐妹俩吃的鹿肉明显少了很多。
吃不动了……
昏黄的灯光下,看着破旧被子里露出的两颗小脑袋,叶晨浑身上下就像着了火一般。
没有任何废话,叶晨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衣服,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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