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晨,怎么回事?咋还把叶三儿摁住了?”
当看清眼前的局面时,张大疤瘌惊讶之余吓了一大跳。
前些年,他曾经和叶三儿一起服过兵役,在一个队里待过。
别看当时叶三儿只有十七八岁,但同队中已经鲜有对手了。
除了那些军官,一般的小兵干不过他。
这么一个凶人,怎么就被叶晨这么轻松地给拿住了?
伸长脖子跪在地上,脑袋都快触地了。
这副模样,没由来地让张大疤瘌想起来那些犯了军规等待被斩的士兵。
“叶大废物,你特么松开我!”
一看张大疤瘌过来了,叶开又扯着嗓子吼叫起来。
让张大疤瘌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叶开觉得挺丢脸的。
毕竟曾经一个队里的同袍。
以前威风八面,现在被人摁住,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一听叶开又开始叫嚣,叶晨向下轻轻一按。
叶开的脑袋立刻触在地上,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疼坏了。
原身的躯体虽然瘦弱,但叶晨的擒拿技巧丝毫没受影响。
已经抢了先手,拿捏身强力壮的叶开易如反掌。
过了一会儿以后,叶晨微微松了松手。
叶开这才停止叫喊,不停地喘着粗气。
“还特么骂么?叫我啥?”
“叶……晨……”
“嗯?”
叶晨嗯了一声,手臂又微微加了些力气。
“啊……疼疼疼……轻点儿……”
叶开的脑袋立刻向前倾去,扯着嗓子又是一顿叫唤。
“叫啥!”
叶晨松了松手。
“晨哥……晨爷,晨爷……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犯贱!早这么叫不就完了?”
叶晨骂了一句。
然后他对着张大疤瘌说道:
“张叔,他把我的貂皮扔河里了,紫貂的。”
“啥?把你的貂皮扔了?还是紫貂的?”
张大疤瘌一听吓了一跳。
他直直地看着叶晨,两只眼睛睁得老大。
紫貂皮色彩柔和鲜亮,毛皮轻盈柔软如丝,号称裘皮之王。
产地受限且产量极少,极难获得,是可以拿来当朝廷贡品的存在。
价格自然奇贵无比,号称一裘千金。
“当然了,就是紫貂皮!”
面对张大疤瘌的疑问,叶晨脸不红心不跳。
张大疤瘌虽然有些怀疑,可是一想那天叶晨可是装着满满一背篓猎物回来的。
虽然看到了野兔狗獾野鸡之类,可是谁知道里面有没有紫貂。
毕竟这是贵重无比的东西。
或许叶晨财不外露,没让大家看见呢?
“胡说!哪里是貂皮……”
一听叶晨说是紫貂皮,叶开也吓了一跳。
“放屁!今天你要是不赔我紫貂皮,老子就特么弄死你!”
不等他说完,叶晨一声怒骂,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一些。
围观的人群也都是一脸异样的神情,人群响起一片嗡嗡声。
一些人还若有所思,一副我知道的样子。
两张皮是皮毛向里卷在一起的,从外部看的确弄不清是什么皮。
可是叶家兄弟凶名在外,叶大废物也是大名鼎鼎。
如果不是真急眼了,他怎么敢对叶开动手。
被扔掉的,一定是很贵重的东西。
“怪不得叶大废物这么猛,原来这是拼命了啊。”
“那是,搁你你不拼命啊?”
“谁也扔了我的紫貂皮,我立马宰了他!”
“宰他一个哪能行,要是我,他们全家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这下叶三儿麻烦了。”
“活该!”
“不过这事儿不对啊,又是鹿鞭又是紫貂的,叶大废物有那么厉害吗?”
“这小子可能真挺厉害,你看多轻松,就像没用劲儿一样,你行吗?”
“我不行。”
“我也不行,别说空手了,我拿刀也干不过叶三儿。”
“看来这个叶大废物,真有两下子啊。”
“的确有两下子,挺牛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