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话?偷?什么意思?”
被赵煜城这么莫名其妙地一问,叶晨也有些迷糊了。
“就是那句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赵煜城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晨。
打死他他也不信叶晨能说出这种话,这话一定是从哪听来的。
一个废物居然在两个美女面前压了自己一头。
简直令人难以忍受,他要当面揭穿这个废物。
要不是想在何姈珺面前表现自己温文尔雅的形象,他早就喝令家丁收拾这小子了。
叶晨愣了一下。
自己不过随口一说,就让这群闲得蛋疼的富家子弟当回事了。
他真是随口一说,没有任何显摆的意思。
要不是赵煜城拦住问他,他都快忘了自己说过这句话了。
没想到无意中装了一个逼。
老苏果然行啊……
赵煜城一直盯着叶晨的眼睛看。
叶晨的表情变化被他尽收眼底,心里一阵冷笑。
这小子,果然没那个本事。
眼睛乱转,一看就是心虚了。
“咳!”
赵煜城先是使劲儿咳嗽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这废物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有气势的话!你说,在哪听到的?”
何姈珺等人听了也有些释然。
这才对嘛。
一个不学无术的大废物,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有意境的话。
那是不可能的。
“对了!对了!”
正在这时,陈晓荷忽然使劲儿拍了一下脑门子,发出一道响亮的脆响。
几人都惊愕地看向陈晓荷。
连叶晨也看向了这个忽然抽风的小妞儿。
“我知道啦!这句话契合江城子的词牌,这一定是词句!江城子里的一句词!”
陈晓荷这么一叫,何姈珺等人也很快反应过来。
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好像还真是从某一首江城子中提取出来的词句。
不过这词句是真好,郡校里先生也写不出来。
叶大废物要是能写词,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连个词牌都分不清,根本不可能写出这样的词句。
必定是别人写的,他不知道在哪里听到。
“这个啊,我以为哪句呢……我自己随口说的,别大惊小怪的。”
在众人不屑的目光中,叶晨淡淡一笑。
一听叶晨这么说,几人看向叶晨的眼神顿时更加不屑了。
不屑中带着鄙夷。
开玩笑,随口一说就能说出这样的词句,你以为你是文曲星下凡啊?
引用别人的诗句很正常,但把别人的说成自己的,那就让人瞧不起了。
“就你?啧啧……”
赵煜城鄙夷地摇摇头,“叶晨,大家同窗多年,你要能写出来……”
“一句诗词而已,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爱信不信。”
“我还有事,真得走了。”
没等赵煜城说完,叶晨直接打了断他。
他还有事要办,懒得和这些闲的蛋疼的家伙继续扯皮。
见叶晨急着要走,赵煜城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要不是何姈珺看见那两张狐狸皮,今天也不会弄出这个事儿。
谁写的不重要,反正叶大废物写不出来。
重要的是怎么把那两张火狐狸皮弄过来。
有了这个,必定能讨美人欢心。
“叶晨,留步留步。”
“没想到你还会作词写诗了,敢不敢和我比比?”
赵煜城换上一副笑脸,又一次拦住了叶晨。
“没兴趣,不比。”
叶晨不耐烦地摇摇头。
话音未落,几个富家子弟一片嘘声。
一时间似乎都找到了昔日取笑叶晨时的感觉。
赵煜城似乎早就知道叶晨不敢比试一样。
他举手示意大家安静,那神情就像一个得胜的大将军似的。
然后,他伸手拿出一张银票,两手捏着银票在叶晨眼前轻轻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