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羡慕无比的目光中,四匹马被叶安和张大疤瘌牵走了。
不得不说,这两个老登是真爱马。
叶奢和张大疤瘌的儿子张小驴凑过来想牵马时,都被两个老登给踹跑了。
张大疤瘌太喜欢马了。
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就像喝多了一样。
他一直希望能拥有自己的牲畜,所以大儿子起名张大马,结果一直也没盼来马。
然后降低了标准,给二儿子起名叫张中牛,可是牛也没有盼来。
到了老三出生的时候,张大疤瘌再一次降低了标准,干脆叫张小驴了。
虽然标准一再降低,可想要的终究没有来。
现在一下子牵了两匹马。
虽然不是自己的,但能养能用,这可把他乐够呛。
“看,这是马!女马知道不?”
“看,这匹女马带崽了。”
“看,这马,是我养的!”
张大疤瘌见人就说。
对庄户人来说,牲口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然后称呼也开始拟人化。
母马叫女马,母牛叫女牛。
只是不知道为啥到了母驴就没有了这个待遇,被叫成了草驴。
叶晨一直怀疑草字是另一个字的谐音,可惜没有证据。
天擦黑的时候,众人全都离开了,叶晨家重新恢复了平静。
苏影用木盆打来了洗脚水。
放下木盆以后,她坐在小板凳上,替叶晨脱下了鞋子。
然后,轻轻地把叶晨的双脚放进盆里。
叶晨走了一路,来来回回小80里地,一双脚上磨了好几个血泡。
这鞋,都烂了……
不分左右脚,还露着脚趾头和后脚跟。
洗干净双脚以后,苏影把叶晨的双脚擦干,然后脚放在了怀里。
借着昏黄的油灯,她用新买的缝衣针轻轻挑着叶晨脚上的血泡。
挑好血泡以后,她又轻柔地揉着叶晨的双脚,为双脚活络血脉。
叶晨舒服的都快睡着了。
万恶的封建社会也是很有可取之处的,至少不花钱就能洗脚。
而在美好的前世,洗脚比尼玛下饭馆可贵多了……
模样儿,还没有自己媳妇好看。
何况,还是一对媳妇。
苏颜苏影感觉自己一直都在做梦。
夫君进了一趟城,拿回来那么多的好东西。
姐妹俩都明显感觉到,在自己面对村民的时候,那些人好像不那么高高在上了……
嗯,现在自己好像也不太在意别人说什么了。
吃过晚饭以后,叶晨从外面挖来一些黄泥,抱过来一些干草。
又从厢房拿来一个像漏斗的陶罐子,这次进城他买了好几个,拿来做白糖正好。
然后,叶晨把黄泥放进一个陶盆里,拿着一个小擀面杖搅拌起来。
苏颜在那里刷锅洗碗,苏影凑到叶晨面前。
“夫君,你弄泥水干什么。”
“做白糖。”
苏晨笑着回道,顺手刮了一下苏影的鼻子。
“泥水怎么做白糖?”
“试试看呗,你去给我拿块纱布,今天我刚买的。”
叶晨没敢把话说的太死,毕竟以前没有亲手操作过。
现在只是按照脑海中百科全书的提示在做。
苏影应了一声,一脸疑惑地走了,很快就拿来了一块大纱布。
这时候苏颜也凑了过来。
一听叶晨要做白糖,她也是将信将疑。
三人又是过滤泥水,又是粉碎黑糖,整个过程还算顺利。
在姐妹俩好奇地目光中,叶晨把黑糖装进了陶制漏斗里,上前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
当叶晨把黄泥水淋上黑糖时,苏颜苏影都有些心疼。
可是又一想家里还有几百斤,心里又有些释然了。
姐妹俩自己也觉得,东西多了,浪费一点儿似乎也不算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