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杨蜜还埋在抱枕里当鸵鸟,陆远正喝着那杯被抢了一半的冰美式,思考着要不要趁乱溜回家补个觉,反正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热芭突然凑了过来。
她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陆远,眼神从最初的古怪,逐渐变得……狂热且诡异。
陆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卫衣:“胖迪,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警告你啊,虽然我是你发小,但我卖艺不卖身!借钱也没有!”
热芭没有理会他的贫嘴,而是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了陆远的下巴,左右端详。
“啧啧啧……”
热芭一边看一边咂嘴:“皮肤白皙细腻,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这下颌线比我还清晰……这桃花眼稍微修饰一下简直能勾魂……”
陆远一把拍掉她的手:“有病去治!别动手动脚的,男男授受不亲……不对,男女授受不亲!”
热芭却仿佛没听见一样,突然转头看向沙发上装死的杨蜜,兴奋地大喊一声:
“蜜姐!别哭了!我有办法了!”
“嗯?”
杨蜜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两滴鳄鱼的眼泪,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问道:“什么办法?你找到救兵了?还是你想通了准备自己上去假唱?”
“不是我!”
热芭伸手一指陆远,眼里闪烁着智慧-搞事的光芒:“让他上!”
“哈?”
陆远和杨蜜同时发出了一声土拨鼠般的尖叫。
陆远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看智障的表情:“胖迪,你脑子瓦特了?合同上写的是‘女歌手’!你看我这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样子,哪里像女的?你是想让我去泰国做个手术先?”
“不用手术!”
热芭激动地冲到杨蜜身边,语速飞快地分析道:“蜜姐,你想想!远哥虽然平时是个糙汉子,但他这张脸可是咱们从小看到大的!小时候过家家,阿姨给他穿裙子扎辫子,是不是比咱俩还漂亮?”
杨蜜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小时候那个粉雕玉琢、穿着蓬蓬裙的小正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确实……当时我还嫉妒哭了好几天。”
“这不就结了!”
热芭越说越兴奋,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只要化妆师技术到位,再穿上遮身材的古装,戴个面具,谁能认得出他是男的?不,就算不带面具也会认不出来的,现在的化妆术那就是易容术啊!”
陆远听得头皮发麻,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停停停!打住!我堂堂七尺男儿,钢铁直男,你让我穿女装?除非蓝星爆炸!这事儿没得商量!门儿都没有!”
“声音呢?”杨蜜似乎也被带偏了思路,皱着眉问道,“脸可以化,声音怎么办?他一开口那大烟嗓,直接露馅啊。”
“嘿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
热芭一脸坏笑地看着陆远,爆出了一个惊天大瓜:“远哥有一手绝活——伪声!高中的时候他为了帮我逃课,假装我妈给班主任打电话,那声音,温柔知性,连我班主任那个老狐狸都被骗得一愣一愣的!”
“卧槽!”
陆远惊恐地看着热芭:“这种陈年旧账你都翻出来?胖迪你做个人吧!”
杨蜜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陆远面前,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眼神灼热得像是要吃人:“老陆!这是真的吗?你真会伪声?”
陆远被这两个疯女人逼到了墙角,瑟瑟发抖:“会……会一点点……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老子不穿女装!这是原则问题!是尊严问题!”
“叮咚!”
就在这时,杨蜜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杨蜜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晃了晃。
“怎么了?”热芭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即发出一声惨叫,“完了!芭比Q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