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失败惩罚】上时,整个人瞬间凉透了。
随机失去一个零件?
这要是少了根头发或者指甲还好说。
万一……是少了那个“零件”呢?
或者是肾?
陆远只觉得裤裆一阵凉风吹过,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特么是逼上梁山啊!
不做任务,可能会变成太监。
做任务,只是社死。
在“变太监”和“变女神”之间,陆远的脑子飞速运转,权衡利弊。
“呼……”
陆远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此时,杨蜜已经拿起了桌上的座机话筒,手指颤抖着正要按下拨号键。
“喂,王制片吗?我是杨蜜,关于今晚的节目……”
“等一下!”
一声大喝,打断了杨蜜的话。
杨蜜和热芭错愕地回头,只见原本已经一只脚踏出大门的陆远,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高冷的姿态,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视死如归的悲壮。
“蜜姐,电话先挂了。”
陆远大步流星地走回来,重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杨蜜愣愣地看着他:“你……你不走了?”
陆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咖啡,仰头一饮而尽,仿佛喝的是断头酒。
然后,他放下杯子,目光灼灼地盯着杨蜜,缓缓吐出三个字:
“加钱吗?”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杨蜜和热芭足足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陆远说了什么。
“加!必须加!”
杨蜜手里的电话筒“啪”的一声掉在桌上,她激动得差点从办公桌后面翻出来,语无伦次地喊道:“只要你肯上!这一季的通告费全都归你!五千万违约金省下来了,我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热芭更是兴奋地尖叫一声,冲过来就要给陆远一个熊抱:“远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们!”
“停!”
陆远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热芭的脑门,把她推开。
他一脸严肃,仿佛在谈几个亿的大生意:“别跟我套近乎。我是为了钱!纯粹是为了钱!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女装癖!”
“是是是!你是为了拯救公司!你是英雄!”杨蜜此时哪还管什么理由,只要陆远肯点头,叫他爸爸都行。
陆远深吸一口气,伸出两根手指:
“我有两个条件。”
“你说!一百个都行!”杨蜜点头如捣蒜。
“第一,”陆远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必须全程戴面具!不管是彩排还是正式演出,甚至是以后如果还要上台,都不能露脸!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就是我陆远!”
“就算认不出是我,也不露脸!”
“没问题!”杨蜜一口答应,“本来节目组就要搞神秘感,蒙面正如他们的意!”
“第二,”陆远咬了咬牙,似乎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以后这事儿,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热芭知,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否则……我就杀人灭口!”
“成交!”
杨蜜和热芭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烁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行了,别傻笑了。”
陆远站起身,看着这两个已经在幻想美好未来的女人,心中暗叹一声。
系统啊系统,你害我不浅啊!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呸!谁要享受女装啊!
陆远黑着脸,对着还处于兴奋状态的两人挥了挥手,那种属于“咸鱼”的慵懒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气场:
“还愣着干嘛?不要化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