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兴的经纪人和助理也急了,带着几个保镖就要往上冲,两波人马瞬间在狭窄的停车区域形成了对峙之势。
气氛一度十分剑拔弩张。
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傻了。
【卧槽!这什么情况?要打起来了?】
【那个小助理好勇啊!直接推开了张一兴的手!路转粉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张一兴一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我只是想牵个手啊!】
【这排面!这保镖数量!陆知雪到底是哪路神仙?杨蜜这是下了血本啊!】
【干得漂亮!就是要这样保护我老婆!男明星都给我退散!】
就在双方团队吵得不可开交,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
车内,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陆远,终于动了。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下去,这两拨人真能打起来。
虽然他很想看张一兴挨揍,但要是闹大了,这节目也就没法录了。
“呼……”
陆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将那种“清冷、疏离、高贵”的劲儿拿捏到了极致。
他微微低头,伸出了一只脚。
那一刻,所有的争吵声仿佛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镜头瞬间拉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穿着米白色平底单鞋的脚,脚踝纤细白皙,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紧接着,是浅卡其色的棉麻长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如同一朵盛开的百合。
然后,陆远整个人,缓缓地从昏暗的车厢内,走入了明媚的阳光下。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如果说昨晚舞台上的红衣是浓烈如火的妖艳,那么此刻,站在阳光下的陆远,就是清澈如水的初恋。
米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微风拂过,发丝轻扬。
没有了舞台灯光的加持,在高清的自然光镜头下,他的皮肤依然白得没有任何瑕疵,甚至连毛孔都看不见。
那种纯净、自然、却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原本还在推搡的保镖们,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身影,喉结滚动,竟然忘了自己的职责。
虽然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动心,但眼前这位……实在是太特么好看了啊!
不过也很专业,就看了一眼!
而被保镖隔在圈外的张一兴,此刻更是彻底看痴了。
昨晚他虽然在后台见过一面,但那是带着面具的。
后来虽然在舞台上看到了真容,但那毕竟是浓妆艳抹的舞台妆。
而现在……
这就是素颜吗?
这就叫天然去雕饰吗?
阳光洒在陆远的脸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张一兴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心脏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然后用力地揉搓了一把。
那种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天……”
张一兴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完全忘记了刚才被推开的尴尬,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
这世间,竟有如此出尘绝艳之女子!
不仅是他,就连张一兴身边的女经纪人和女助理,此刻也是一脸的呆滞。
她们原本还想吐槽这新人“耍大牌”、“架子大”,可当看到陆远那张脸时,所有的嫉妒和不满都化为了深深的无力感。
“这就是……那个让老板倒贴也要见的女人?”女助理酸溜溜地在心里想道,“是个狐狸精!绝对是狐狸精!连我都觉得她好看……这不科学!”
而此时,一阵山风吹过。
陆远那头柔顺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了他的脸颊和嘴唇上。
陆远微微皱眉,下意识地抬起那只修长的手,轻轻地将那几缕发丝勾起,别到了耳后。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却又极其……要命!
当他的手指划过耳廓,露出了那小巧精致的耳朵,以及微微侧头时那完美的下颌线……
“嘶——”
现场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吸气声。
摄影师的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拿稳机器,但他凭借着强大的职业本能,精准地抓拍到了这绝美的一幕,并给了个大大的特写!
直播间彻底疯了!
【卧槽,卧槽……啊!我死了,太,太美了……】
【这个撩头发的动作!我要在这个动图里住一辈子!】
【太美了!太美了!这才是真正的纯欲天花板啊!】
【妈妈问我为什么舔屏!这阳光下的侧颜,简直是神明少女!】
【张一兴!拔剑吧!虽然你很有钱很有才,但在颜值面前,我绝不退让!】
【谁懂啊?她刚刚皱眉的那一下,我心都碎了!好想帮她抚平!】
陆远的三个“义子”,此刻更是在群里鬼哭狼嚎。
秦飞(老大):【@陆远义父!义父!你看到这一幕了吗?我要现在帮我拍我媳妇得照片,快!帮我拍下来!我要做屏保!我要打印出来贴床头!】
王龙(老二):【我死了!我真的死了!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完美的女人?而且还这么清冷?那种厌世感……绝了!】
赵磊(老三):【我现在已经在火车上了!还有三个小时到达战场!张一兴那个老色批刚才那眼神我看清楚了!他那是想吃人!兄弟们,给我众筹买把刀,我去替天行道!】
陆远并不知道网上的盛况,他只是觉得刚才风有点大,头发有点烦。
他别好头发,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透过人群,冷冷地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发呆的张一兴。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警告,三分嫌弃,还有四分“莫挨老子”的高冷。
但在张一兴眼里,这眼神却变成了:
三分羞涩,三分娇嗔,还有四分欲语还休的深情。
“她在看我……”
张一兴感觉自己沦陷了。
“她一定是在怪我刚才太唐突了……没事,来日方长,我会让你看到我的真心的!”
陆远要是知道他现在的想法,估计会直接脱下鞋扔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