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韦小宝从怀里掏出本，正是之前从裂缝里掉出来的《九阴真经》，“我研究过了，这些罗带现在不是普通的丝带，是世界规则的具象化。黎兄弟集齐所有罗带，就成了世界的‘枢纽’。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大家都得玩完！”
老和尚放下木鱼锤：“这位施主说得对。老衲刚才开玩笑的，分不得，分不得。”
女人们面面相觑。赵敏看向黎川：“所以你现在……死不得了？”
“不但死不得，还得好好供着。”韦小宝抢答，“谁伤了他，谁就是跟全世界过不去。”
黎川忽然觉得腰杆直了。他挺起胸，咳嗽两声：“那什么……刚才谁说要砍我来着？”
几十个女人同时别过脸。
“误会误会。”黄蓉笑靥如花，“我们那是跟你闹着玩呢。”
“对，闹着玩。”任盈盈把软鞭收起来。
赵敏还剑入鞘。阿珂收起双刀。小龙女……小龙女本来就没拔剑。
黎川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总算……安全了？
不，他高兴得太早了。
韦小宝凑过来，小声说：“黎兄弟，安全是安全了，但你也别高兴太早。你现在是世界的‘锚点’，得主持大局。”
“什么大局？”
“江湖秩序啊。”韦小宝掰着手指，“你看，现在世界融合了，《射雕》的人、《神雕》的人、《倚天》的人、《笑傲》的人……全混在一起了。郭靖和令狐冲谁武功高？黄蓉和任盈盈谁聪明？杨过和张无忌谁更招女人喜欢？这些都得有个说法。”
黎川眼前一黑：“关我什么事？”
“当然关你事！”韦小宝拍他肩膀，“你是‘锚点’，你说谁厉害，谁就厉害。你说怎么排序，就怎么排序。”
话音未落，男人们已经围上来了。
郭靖抱拳：“黎兄弟，郭某不才，愿为武林盟主，护一方太平。”
令狐冲灌了口酒：“盟主不盟主的无所谓，但得保证大家有酒喝。”
张无忌皱眉：“明教愿与各派和睦相处，但若有人挑衅……”
杨过冷笑：“谁挑衅？我玄铁重剑可不长眼。”
慕容复阴沉着脸：“我慕容家世代……”
“都闭嘴！”黎川大吼一声。
所有人安静了。
黎川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环视一圈——左边是几十个女人，右边是几十个男人，个个眼巴巴看着他。
他突然笑了。
“这样吧。”他说，“咱们定个规矩。第一，不许打架，要打去演武场打，点到为止。第二，各派自治，互不干涉。第三……”
他顿了顿：“第三，我累了，要休息。谁再烦我，我就……我就自杀！”
最后两个字是吼出来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现在可死不得。
“好好好，你休息。”黄蓉赶紧打圆场，“姐妹们，咱们先撤，让黎公子缓缓。”
女人们不情不愿地往外走。男人们也散了。
破庙里终于清静下来。黎川瘫坐在蒲团上，老和尚又敲起了木鱼。
“施主现在感觉如何？”老和尚问。
“想死。”黎川说。
“死不得。”老和尚笑，“活着多好。你看，那么多红颜知己，那么多英雄豪杰，都围着你转。”
“我宁愿他们离我远点。”
“那可由不得你。”老和尚敲着木鱼，“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施主，你既然惹了，就得受着。”
黎川叹气。是啊，惹都惹了，还能怎么办？
庙外忽然传来歌声。是香香公主，在唱回部的情歌。接着是李文秀，唱起了江南小调。然后黄蓉在笑，赵敏在骂，任盈盈在弹琴，小龙女在吹箫……女人们没走远，就在庙外，各做各的事，但都围着他。
黎川听着这些声音，忽然觉得，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