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养伤的第七天，竹屋外吵翻了天。
不是敌人来袭，是女人们在争名分。送礼的使者走了，但留下一堆问题——蒙古说黎川是驸马，大宋说他是武林盟主，西夏要招他做驸马，大理想让他当国师，明教想请他做副教主……每个名分都牵扯一堆利益，也牵扯一堆女人。
“我不管！”赵敏拍桌子——这次真有桌子了，是宋廷送的紫檀木八仙桌，“他先收的我的丝带，就是我的正夫！其他名分可以要，但这个得排第一！”
“笑话！”任盈盈冷笑，“你那是强塞的。我的丝带是他正经收的，该我第一！”
黄蓉慢悠悠嗑瓜子：“按先后顺序，我最先送的桃花带。再说了，靖哥哥都同意我做大了，你们还争什么？”
小龙女默默磨剑：“谁第一无所谓，但谁害他，我杀谁。”
周芷若冷哼：“说得好像你们能打过我似的。”
阿珂直接拔刀：“打一架！谁赢谁第一！”
眼看要打起来，竹屋里传来咳嗽声。黎川扶着门框走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都别吵……让我说两句。”
女人们立刻围上去，七嘴八舌：
“黎川你评评理！”
“你说谁该第一？”
黎川头痛欲裂。他想说“都是第一”，但知道这话一出，自己可能活不过今晚。想说“抽签决定”，但估计也没人听。
“这样……”他深吸一口气，“名分不按先后，按贡献。谁对这个世界贡献大，谁排前面。”
“什么贡献？”赵敏问。
“比如……救了多少人，平了多少乱，做了多少好事。”黎川说，“咱们定个功德簿，做好事记分。年底结算，分数高的排前面。”
女人们面面相觑。这法子……好像还行？
“那现在谁分数最高？”任盈盈问。
“现在？”黎川想了想，“程灵素吧。她救的人最多。”
程灵素正在煎药，闻言一愣，脸红了：“我……我就是个大夫……”
“大夫怎么了？”黎川认真道，“医者仁心，救人无数。该你第一。”
其他女人没意见——程灵素性子柔，医术高，人缘好，排第一大家服气。
“那第二呢？”赵敏不甘心。
“第二……”黎川看向黄蓉，“蓉姐智谋无双，多次化解危机，该第二。”
黄蓉笑眯眯：“这还差不多。”
“第三，龙儿。武功高，护我周全。”
小龙女点头。
“第四，敏敏。统率力强，能镇场子。”
赵敏虽然不爽，但前三确实压不住，第四也认了。
“第五，盈盈。情报厉害，多次预警。”
任盈盈抿嘴。
“第六，芷若。监督到位，让我少犯错。”
周芷若冷哼，但没反驳。
“第七，阿珂……呃，阿珂……”黎川卡壳了。阿珂有什么贡献？好像就是能打，但其他人都能打。
“我不管！”阿珂跺脚，“我要进前十！”
“好好好，第七。”黎川赶紧安抚。
就这样，排到第三十六，终于把所有送过丝带的女人都排进去了。虽然有人不满，但好歹有个顺序，暂时压住了场面。
“但这是暂时的。”黎川补充，“功德簿每月更新，排名能升能降。而且……我还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设‘东西二宫’。”黎川说，“东宫主内，西宫主外。东宫管家里事，西宫管江湖事。两宫各设正副，每季轮换。”
女人们眼睛亮了。这主意好！有实权，有面子，还不固定，大家都有机会。
“那第一届东宫谁当？”黄蓉问。
“第一届……”黎川看向程灵素和双儿，“灵素主内，双儿副之。一个管医，一个管食，最合适。”
程灵素和双儿对视一眼，都脸红了，但没推辞。
“西宫呢？”
“赵敏主外，任盈盈副之。一个能打，一个能谋。”
赵敏和任盈盈难得没吵架，反而击掌：“成交！”
第一届领导班子就这么定了。其他女人虽然没选上，但想着下季能轮换，也没闹。
接下来三天，竹屋外成了临时朝堂。东宫程灵素和双儿忙着分配物资、安排住处、协调关系——四十九个女人，加上各路来投奔的，现在竹林里住了小两百号人，吃穿用度都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