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断？”赵敏问。
“攻击她本人！”任盈盈说，“虽然屏障保护祭坛，但不一定保护她本人。咱们集中攻击一点，试试能不能穿透！”
“我来。”小龙女和周芷若对视一眼，同时出剑。玉女剑法和九阴剑法合击，剑气化作一青一紫两道流光，如双龙出海，直刺月影楼主。
月影楼主挥手格挡，但合击剑气太强，她后退一步，吐出口血。符文屏障波动了一下。
“有效！”阿珂兴奋，“再来！”
女人们轮番攻击。赵敏的狼烟剑气，任盈盈的日月魔功，黄蓉的打狗棒法，程灵素撒出毒粉——虽然大部分被屏障挡住，但余波还是让月影楼主不断受伤。
但她笑得更狂了：“没用的！我已经和锚点之种建立连接，只要晶体不碎，我就是不死的！”
果然，她身上的伤口在快速愈合，气息虽然波动，但整体在增强。晶体已经有一半变成红色——那是她的血在渗透。
“只有一个办法了。”黎川深吸一口气，“击碎晶体。”
“怎么击碎？”慕容博问，“那东西看起来比金刚石还硬。”
黎川看向自己的剑，又看向女人们：“用丝带共鸣，把所有力量集中一点。但……丝带可能会全部毁掉。”
女人们一愣，然后都笑了。
“毁就毁。”赵敏说，“没了丝带，我还是我。”
“就是。”任盈盈点头。
“夫君想做什么就做。”程灵素温柔地说。
黎川眼眶发热：“好。”
他举起剑，所有丝带从布袋中飞出，缠绕在剑上。每一条丝带都亮起光芒，五十多种颜色，五十多种力量，汇聚成一道七彩光柱。
女人们也举起手，将自己的内力注入对应丝带。丝带光芒更盛。
月影楼主脸色终于变了：“你们疯了！丝带毁了，你们之间的因果联系也会断！到时候……”
“那又怎样？”黎川打断她，“没有丝带，我们还有心。”
一剑刺出。
七彩光柱如天罚，轰向黑色晶体。
月影楼主尖叫，全力催动阵法阻挡。但丝带共鸣的力量，加上女人们的内力，再加上黎川的太极剑意，已经超出了阵法的承受极限。
“咔嚓——”
晶体表面出现裂痕。
“不——！”月影楼主扑向晶体，想用身体挡住。
但晚了。
裂痕蔓延，整个晶体炸开。
黑光、红光、七彩光混在一起，形成巨大的能量风暴，席卷整个空间。祭坛崩塌，符文湮灭，洞顶的钟乳石纷纷掉落。
月影楼主被风暴吞噬，发出最后的惨叫，然后灰飞烟灭。
风暴中心，黎川感觉所有丝带都在燃烧、断裂、消散。但他紧紧握着剑，紧紧握着……女人们的手。
风暴持续了十息。
等一切平息时，祭坛已成废墟，黑色晶体碎成粉末，月影楼主不见踪影。
黎川瘫坐在地，怀里的丝带布袋空了——所有丝带都毁了。但他抬头，看到女人们都还在，虽然脸色苍白，虽然嘴角带血，但都活着，都看着他。
“夫君……”程灵素第一个走过来，握住他的手，“丝带……”
“没了。”黎川苦笑。
“没关系。”赵敏也走过来，“没了丝带，你也是我夫君。”
任盈盈、黄蓉、小龙女、周芷若、阿珂……所有女人都围过来，手拉着手，围成一圈。
黎川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是啊，没了丝带，又怎样？
丝带只是纽带。
心才是根本。
远处，三大护法站在废墟边缘，静静看着这一幕。
陈玄风轻叹：“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锚点。”
独孤求败点头：“以心为锚，比以物为锚，更稳。”
李秋水擦了擦眼角：“年轻真好。”
洞口方向传来喊声，是留守的女人们下来了。
“夫君！你们没事吧？”
“姐姐们！”
“我们赢了！”
欢呼声、笑声、哭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回荡。
黎川被女人们扶起来，看着这片废墟，看着消失的晶体，看着身边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