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者先锋军撤退后的第七天,同心城开始重建。
不是简单的修修补补,是彻底重构。黄药师亲自设计新城图纸——这次不再是九宫八卦,而是“天地人三才阵”。城墙用海底玄铁重铸,高三丈三,厚一丈一,上刻防御符文,由张三丰、扫地僧、王重阳联手开光。城门改成三重机关门,每重需不同方法开启,钥匙分别由程灵素、赵敏、任盈盈保管。
城内布局也变了。中央仍是城主府和世界树,但周围建了五十六座别院——每座别院风格不同,对应一位夫人的喜好。程灵素的院子种满药草,赵敏的院子摆满兵器,任盈盈的院子琴瑟不绝,黄蓉的院子机关遍布,小龙女的院子寒梅傲雪……最绝的是阿珂的院子,她弄了个小型赌坊,说要“劳逸结合”。
重建需要人力物力。人力不缺——天下英雄大半留下帮忙。物力……黎川有办法。他让世界树根系深入海底,汲取矿脉,玄铁、精金、秘银源源不断运上岸。又让程灵素培育速生木材,三天成树,七天成材。
一个月后,新城初具规模。比旧城更大,更坚,更美。
但这只是硬件。软件更重要——军队。
天下英雄虽多,但良莠不齐。张三丰负责整训:少林武僧练罗汉阵,武当道士练真武阵,丐帮弟子练打狗阵,蒙古骑兵练冲锋阵……连日月神教的魔头们都被编入“奇兵营”,由东方不败训练暗杀术。
黎川也没闲着。白天练剑,晚上……嗯,晚上努力“造人”。黄蓉说的是对的——新生儿的愿力最纯粹。为了世界,为了生存,这项“任务”必须完成。
但五十六位夫人,三个月内全怀上?神仙也做不到。只能尽力。
程灵素第一个怀上——她懂医术,调理得好。赵敏第二个——她说蒙古女子体质好。任盈盈第三——虽然脸红,但没拒绝。黄蓉第四,小龙女第五,周芷若第六……阿珂第七,双儿第八。其他夫人也陆续有好消息。
金老看着这一切,又哭又笑:“我这写的到底是什么书啊……武侠?言情?还是……育儿宝典?”
他继续喝酒,但酒壶常满——夫人们轮流给他斟酒,顺便讲故事,讲怀孕的喜悦,讲对未来的憧憬。金老的泪流得更勤了,创世之泪一滴接一滴,都被世界树吸收。
世界树长得更快了。一个月就长到十丈高,枝叶覆盖半个城主府。树上的愿果越来越多,从三千颗涨到五千颗。世界之灵的形态也更清晰了,能看出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模样,青衣绿裙,眉眼温柔。
“再有两个月,我就能完全成型。”她说,“到时候,可以施展更多神通。但对抗主力军团……还是不够。”
“那怎么办?”黎川问。
“需要……合道。”世界之灵看着他,“你愿意和我合道吗?”
“合道?”
“就是融合。”世界之灵解释,“你是锚点守护者,我是世界之灵,本是一体两面。若我们能彻底融合,你的‘情之道’和我的‘世界之道’结合,或许能诞生新的力量——‘守护之道’。”
“融合后呢?我还是我吗?”
“你还是你,但多了我的记忆和能力。我也是我,但多了你的情感和经历。简单说……我们变成一个人,但有两个意识。”
听起来很玄。黎川看向夫人们。
程灵素点头:“夫君,这是唯一的办法。否则我们撑不过三个月后的大战。”
赵敏咬牙:“去吧。大不了……我们五十六个人养你一个傻子。”
任盈盈轻笑:“反正你已经够傻了,再傻点也无妨。”
黎川苦笑:“那就合吧。”
合道仪式很简单——在世界树下,黎川和世界之灵掌心相对,五十六位夫人围坐一圈,诵念祈福。金老在旁护法,手里拿着笔和纸,说要“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光芒起,黎川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扩散。他看到了世界的诞生——混沌中一点光,光中生出世界树,树结世界果,果裂生万物。他看到了自己的前世——那个平凡的社畜,熬夜加班,孤独终老。他看到了穿越后的点点滴滴——偷丝带,被追杀,遇红颜,建城池……
他也看到了世界之灵的记忆——作为世界意识的懵懂,作为种子的沉睡,作为树苗的成长,作为守护灵的觉醒……
两个记忆融合,两个意识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黎川睁开眼。
还是那个黎川,但眼神变了——多了沧桑,多了睿智,多了……温柔。
世界之灵消失了,或者说,融入了他的体内。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在丹田,在世界树的核心。
“成功了?”程灵素问。
黎川点头,伸手一指。指尖绿光闪烁,一棵小树苗凭空生出,眨眼长成参天大树——不是世界树的分身,是全新的树。
“这是……创造生命?”黄蓉震惊。
“不完全是。”黎川摇头,“是‘拟生’。我可以模拟任何生命形态,但只能维持一刻钟。不过……够用了。”
他心念一动,小树化作一头猛虎,仰天长啸。又一变,化作巨鹰,展翅高飞。再变,化作人形——竟是赵敏的模样,连表情都像。
“这……”赵敏瞪大眼。
“拟态而已。”黎川挥手,人形消散,“真正的力量在于……我可以借用世界树的所有能力,包括……时间加速。”
时间加速?
“对。”黎川看向世界树,“以我现在的力量,可以让世界树周围的时间流速加快。外界一天,树周一年。”
众人大喜。那岂不是说,三个月可以变成九十年?
“但代价很大。”黎川苦笑,“每加速一天,消耗我一年寿命。加速三个月……我可能直接老死。”
“不行!”程灵素第一个反对。
“没别的办法。”黎川认真道,“世界树需要时间成长,世界之灵需要时间成型。三个月不够,但九十年……够了。”
“可你……”
“我会控制。”黎川笑,“不会真加速三个月。先试试一天。”
他走到世界树下,盘膝坐下,双手按在树干上。绿光从掌心涌出,笼罩整棵树。树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时间流速改变。
外界过了一天。
树周过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