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是送子娘娘！”
“星儿是……”
星月听着这些称呼，脸都黑了：“我女儿是人，不是神仙。”
但星儿自己似乎很喜欢。谁叫她她就笑，谁摸她她不躲，谁求她帮忙她就咿咿呀呀应一声。至于帮不帮得成，看她心情。
这天，来了个特殊的访客。
是个老和尚，白眉垂肩，手里捻着佛珠——是扫地僧。
“阿弥陀佛。”他蹲下来，看着星儿，“小施主，可愿听老衲讲个故事？”
星儿眨眨眼，点头。
扫地僧讲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个世界，曾经也有一个“世界之灵”，但因为太强，被天外来客盯上，最后被收割、被炼化、变成了星渊兽那样的兵器。
星儿听完，歪着头，忽然伸手摸摸扫地僧的脸。
“不怕。”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说完整的句子。
扫地僧愣住了。
星儿又说：“星儿不怕。星儿有爹，有娘，有好多好多娘，有城，有人。不怕。”
扫地僧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是，小施主说得对。”他起身，对黎川和星月合十，“老衲多虑了。有诸位在，小施主必不会走上那条路。”
他走了。
星儿在他身后喊：“和尚爷爷再来玩！”
扫地僧脚步一顿，肩膀微微颤抖——不知是笑还是哭。
晚上，黎川问星儿：“你怎么知道说不怕？”
星儿窝在他怀里，玩着他的衣扣：“因为娘不怕，爹不怕，星儿就不怕。”
“那要是爹娘怕呢？”
星儿想了想：“那星儿也不怕。星儿保护爹娘。”
黎川鼻子一酸。
星月已经背过身去，擦眼角。
这一夜，黎川抱着星儿，很久很久没睡。
他看着月光下熟睡的女儿，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时他刚穿越，只想回家。后来想活命。再后来想守护她们。
现在，他想守护的名单里，多了一个小小的人。
这个人，会用软软的小手摸他的脸，会奶声奶气叫他爹，会说“星儿保护爹娘”。
这个人，是他女儿。
是他和星月的女儿。
是这个世界赐予他的，最珍贵的礼物。
“想什么呢？”星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想我们女儿。”黎川轻声，“想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不管变成什么样。”星月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她都是我们的女儿。”
黎川握住她的手：“嗯。”
窗外，星儿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爹……娘……好多好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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