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分局,地下刑讯室。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霉味,混合着生锈铁器的味道,构成了独属于这里的死亡气息。
昏黄的灯泡挂在头顶,随着气流微微晃动,投下的阴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这里,是真正的地狱。
但今天,这里的主宰者换了人。
“砰!”
那扇沉重的铁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方秦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皮鞭。
在他面前,是两个被绑在刑架上的人。
蒋魁盛和周晓莲。
此时的两人早已没了刚才在酒楼门口的风光。
蒋魁盛的手腕已经肿得像个馒头,断骨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
而周晓莲更是凄惨,那件昂贵的旗袍被扯破了好几处,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满是淤青,那是刚才被方秦粗暴拖拽留下的痕迹。
一头精心打理的卷发此时凌乱不堪,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
“说吧。”
方秦没有废话,甚至连一句开场白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说……说什么?”
蒋魁盛强忍着剧痛,咬着牙装傻,“警官,你们这是滥用私刑!我是正经生意人!我要见律师!我要见你们局长!”
“生意人?”
方秦笑了。
笑得很开心。
他站起身,走到蒋魁盛面前,用手中的皮鞭轻轻挑起蒋魁盛的下巴。
“保密局北平站行动组组长,代号‘孤狼’。”
“还需要我把你祖宗十八代都念一遍吗?”
蒋魁盛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代号都知道!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察能掌握的情报!
“你……你到底是谁?!”蒋魁盛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是谁不重要。”
方秦眼神骤冷,“重要的是,那份潜伏名单,还有那两箱金条的去向……哦不对,金条我已经拿到了。”
方秦拍了拍脑门,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瞧我这记性。现在,我就只对名单感兴趣。”
“什么名单?我不知道!”蒋魁盛还在死撑。
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他知道,一旦招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嘴还挺硬。”
方秦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
他转过身,走向一旁的火炉。
炉子里,几块烙铁被烧得通红,发出“滋滋”的声音。
方秦拿起一块烙铁,在手里掂了掂,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方秦看着烙铁,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既然你不肯说,那就换个人问问。”
说完,他并没有把烙铁按在蒋魁盛身上,而是转身走向了旁边的周晓莲。
周晓莲一直低着头没说话,此时看到方秦拿着通红的烙铁走过来,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不……不要!”
周晓莲拼命挣扎着,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我是女人!你怎么能……”
“女人?”
方秦冷笑一声,“在我眼里,只有犯人和死人。”
“刚才那一枪,如果是打在普通人身上,早就没命了吧?”
“既然你有杀人的胆子,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方秦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烙铁直接按向了周晓莲的大腿内侧!
那里是神经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刑讯室。
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刺破耳膜。
“滋滋滋……”
皮肉焦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一股烤肉的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周晓莲疼得浑身抽搐,白眼直翻,差点晕厥过去。
旁边的蒋魁盛看得目眦欲裂,身体疯狂地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