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雪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她跪在林默身边，双手按在他肩膀的伤口上。白光从她掌心涌出，渗入伤口。林默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血管流动，所过之处，麻木感消退，黑气如冰雪遇阳般消散。
治疗异能，真正觉醒了。
变异丧尸的脚停在了半空。它似乎对那道白光很厌恶，血红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趁这个机会，林默一个翻滚躲开，同时抓住苏清月的手：“配合我！”
苏清月点头，双手合十，然后猛地拉开。一道冰锥在她掌心凝结，旋转，越来越大。
林默再次运转《青云修仙诀》。刚才生死一线间，体内的灵气自动疯狂运转，竟然冲破了某个瓶颈。他感觉到丹田处的灵气漩涡扩大了一倍，流转速度更快，更凝实。
炼气初期，成了。
他握住水果刀，这一次，金光不再只是覆盖刀身，而是延伸出一道半尺长的虚影——灵气外放！
“就是现在！”林默冲了上去。
苏清月同步释放冰锥。冰锥精准地击中变异丧尸的膝盖，寒气爆发，将它的左腿冻在地面上。丧尸挣扎，冰面开裂，但至少困住了它两秒。
两秒，足够了。
林默跃起，刀光如电。
灵气虚影穿透丧尸的胸膛，从背后刺出。丧尸的动作僵住，血红的眼睛迅速暗淡。林默落地，收刀，丧尸的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空洞，黑血喷涌如泉。
它晃了晃，轰然倒地。
这一次，是真的死了。
林默拄着刀喘息，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苏清月扶住墙才没摔倒，江若雪则瘫坐在地，双手还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下治疗，几乎抽空了她的体力。
王老师从楼梯口探出头，小心翼翼地问：“结、结束了？”
“暂时。”林默看向江若雪，“谢谢。”
江若雪摇摇头，声音虚弱：“你的伤……还没完全好。我的能力太弱了，只能净化毒素，愈合还需要时间。”
林默检查肩膀。伤口处的黑气确实没了，但皮肉外翻，血还在渗。不过比起刚才中毒的状态，已经好太多。
“先离开这里。”他说，“战斗动静太大，可能会引来其他东西。”
他们重新集合。江若雪背起李婷——李婷的情况更糟了，伤口黑气虽然被江若雪的白光抑制，但没有根除，她已经开始发烧，意识完全模糊。
“超市二楼有仓库。”苏清月回忆道，“我以前来做兼职时去过，那里有储物间，可以锁门。”
“带路。”
一行人穿过家电区。满地都是碎裂的电视屏幕和电器零件，几只普通丧尸被声音吸引过来，但都被林默和苏清月快速解决。有了刚才对战变异丧尸的经验，对付普通丧尸简直像切菜。
仓库在二楼最深处，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电子锁，但已经断电了。林默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备用钥匙在值班室。”苏清月说，“但值班室在一楼……”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撞击声。
很多撞击声。
“丧尸被引来了。”林默脸色一沉，“得快点进去。”
他试着用灵气强化手臂，然后一拳砸在门锁位置。铁门发出闷响，凹陷下去一块，但没开。第二拳，第三拳，虎口震裂了，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让我试试。”江若雪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