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蛋壳破碎，像冰河解冻。
灵气暴涨！
炼气初期，突破！
林默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反应，都提升了一大截。灵气总量翻倍，恢复速度加快。最明显的是，他现在可以将灵气外放达到一尺，形成真正的刀芒。
他拔刀，转身，面对追上来的六个人。
寸头男看到他满身黑血、眼神冰冷的模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要你们命的东西。”林默说。
他动了。
速度快得只剩残影。寸头男只看到一道金光闪过，手中的钢管就被斩成两截。断口光滑如镜。
“开枪！开枪啊！”寸头男惊恐地大喊。
队伍最后面的一个人掏出了手枪——不是刘建民融化掉的那把，是另一把。他瞄准林默，扣动扳机。
砰！
枪声响起。
但林默已经不在原地。突破后的他，速度已经能勉强预判子弹轨迹。他侧身，子弹擦着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货架上。
下一秒，他出现在枪手面前。
刀光一闪。
枪手捂着手腕惨叫，手枪掉在地上。林默一脚踢开手枪，刀架在了枪手脖子上。
“别动。”他冷冷地说，“否则我杀了他。”
其余五人不敢再动。他们看出来，这个年轻人真的敢杀人。
“商场里还有多少人？”林默问。
“十……十二个，包括老大。”一个瘦小的男人结结巴巴地说，“大部分在四楼和五楼。”
“出口呢？”
“一楼主入口被我们封死了，防止丧尸进来。消防通道……二楼东侧有一个，但被货架堵住了。”
“带我去。”
“好，好……”
枪手在前面带路，其余人跟在后面，林默走在最后。他挟持着瘦小男人，刀一直没离开对方的脖子。
二楼东侧，确实有一条消防通道。门被几个货架堵着，但挪开就能出去。
“打开。”林默命令。
几个人合力挪开货架。门露了出来，是普通的防火门，没上锁。
“滚。”林默松开瘦小男人，一脚把他踹向同伙。
那六个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林默推开防火门。外面是商场背面的一条小巷，堆着垃圾箱，但没有丧尸。
他正要出去，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回到商场里。
几分钟后，他背着一个鼓囊囊的背包出来了——里面装满了从药品柜台搜刮的抗生素、止痛药、绷带，还有几瓶水和压缩饼干。
小巷很安静。林默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超市所在的位置跑去。
街道上的情况比早上更糟了。丧尸数量明显增多，而且……它们似乎在变化。
林默看到一只丧尸的爪子变长了，像刀子一样。另一只丧尸的移动速度变快了，几乎能达到正常人小跑的速度。
进化在加速。
他不敢走主干道，只能钻小巷、爬围墙、翻垃圾堆。遇到丧尸尽量躲，躲不开就快速解决。突破到炼气初期后，对付普通丧尸轻松多了，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但灵气消耗也快。战斗了半小时，他就感觉丹田里的灵气漩涡旋转速度慢了下来。
得节省着用。
又穿过两条街，超市的招牌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家大型连锁超市，共三层，带地下停车场。此刻超市的大门敞开着，玻璃全碎了，里面黑漆漆的，像怪兽的嘴。
林默没有贸然进去。他先绕着超市转了一圈，观察情况。
正门附近有十几只丧尸在游荡。侧面的员工通道门关着，但窗户碎了。后面的装卸区停着几辆货车，车厢门开着，里面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