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时，一切准备就绪。
二十六个人，分成三组。
第一组，林默、苏清月、江若雪、赵大山，执行核心计划。
第二组，李姐带领十个人，负责接应和制造混乱。
第三组，剩下的人，由小陈小李带领，保护非战斗人员，随时准备撤离。
“最后确认一下计划。”林默站在所有人面前，“中午十二点，我一个人去人民广场南门。苏清月、江若雪、赵大山藏在附近建筑物里，等我信号。李姐，你带人提前在广场周围布置炸弹，听到爆炸声就引爆，制造混乱。然后我们汇合，按预定路线撤回仓库。”
“如果郑国栋提前埋伏呢？”李姐问。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提前引爆炸弹。”林默说，“记住，我们的目的不是全歼铁拳帮，而是震慑他们，争取时间。只要让他们以为我们不好惹，短期内就不敢再来。”
“如果他们穷追不舍呢？”
“那就去商场。”林默眼神坚定，“那里易守难攻，铁拳帮敢来，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简单吃过早餐，所有人开始最后的检查。武器、弹药、药品、食物、水，还有最重要的——对讲机，调到了统一的频道。
上午十点，第一组出发。
人民广场在大学城中心，原本是个休闲广场，有喷泉、草坪、长椅。现在喷泉干了，草坪被血染红，长椅上躺着腐烂的尸体。广场周围是商业街，店铺大多被洗劫一空，玻璃全碎。
林默提前两个小时到达，藏在一栋写字楼的二楼，用望远镜观察广场。
广场上没有人，但周围的建筑物里，能隐约看到人影晃动。郑国栋果然提前布置了埋伏。
他数了数，至少二十个人，分布在广场周围的五栋楼里。每个人手里都有武器，有枪，有弩，还有几个背着背包——可能是炸药。
广场中央的空地上，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郑国栋还没出现。
林默用对讲机低声汇报：“发现二十个埋伏，五栋楼里都有。广场中央有桌椅，郑国栋应该在附近。”
“收到。”苏清月的声音传来，“我和江若雪在广场东侧的咖啡厅二楼，赵大山在西侧的便利店。李姐的人已经在周围布置了炸弹。”
“等我的信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一点半，广场南门出现了几个人影。郑国栋走在最前面，还是那身干净的工装，金丝眼镜在阳光下反光。他身后跟着六个人，都是精锐，全副武装。
郑国栋走到桌子边，坐下，看了看手表，然后好整以暇地等待。
十一点五十，林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左臂用绷带吊着，右手空着，晶体装在背包里。他深吸一口气，走出写字楼。
正午的阳光刺眼，广场上死一般寂静。
林默一步一步走向广场中央，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他能感觉到，周围至少有二十把枪、十把弩在瞄准自己。
但他没有停，一直走到桌子前，在郑国栋对面坐下。
“你很准时。”郑国栋微笑，推过来一瓶水，“喝点？”
林默没动：“人呢？”
“人？”郑国栋故作惊讶，“什么人？”
“苏清月和江若雪。”林默说，“你说要她们来交换。”
“哦，那两个女孩啊。”郑国栋笑了，“我改主意了。我觉得，你一个人就足够了。毕竟，你才是最有价值的。”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打算做交易。”
“交易是要建立在实力对等的基础上的。”郑国栋摊手，“你现在有什么？一条断臂，一把破刀，还有几个不成气候的同伴。而我，有五十个人，有枪，有炸药。你觉得，我们有平等交易的资格吗？”
林默沉默。
“把晶体交出来，然后告诉我你的异能是怎么回事。”郑国栋说，“我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郑国栋脸色冷下来，“我的实验室里，有很多需要活体实验的项目。你会成为最好的材料。”
林默看着郑国栋，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