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但商场地下据点里已经灯火通明。
三十六个人分成了三组：战斗组二十人，由林默亲自带领，苏清月、赵大山、李娜为副手；技术组八人，由张强负责，包括他的三个同学和四个新加入的技术人员；后勤组八人，由王师傅和陈雨带领，负责物资运输和伤员救治。
所有能战斗的人都穿上了自制的护甲——用汽车钢板和皮革拼接的胸甲、护臂、护腿，虽然简陋，但能抵挡普通丧尸的抓咬。武器也经过了改良：张强用商场五金区的工具改造了十把长矛，矛头用钢筋磨尖，尾部加装了配重，更适合投掷；李娜的箭矢全部换上了新打磨的箭头，还特制了五支爆破箭；林默的砍刀重新打磨，刀身泛着冷光。
“最后检查装备。”林默站在队伍最前方，他的左臂还吊着，但右手已经能自如挥刀。腹部的伤口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动作稍大就会隐隐作痛，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记住我们的目标：清理一层，建立防线，然后逐步向上推进。遇到丧尸，优先攻击头部。遇到变异体，立刻呼叫支援。遇到铁拳帮的人……”
他顿了顿：“尽量活捉，但必要时候可以击杀。”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出发。”
队伍从地下据点出发，沿着之前清理过的路线重返商场一层。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交错，脚步声在空旷的商场里回荡，带着一种肃杀的气氛。
商场一层的景象比地下更加触目惊心。原本明亮的购物区如今一片狼藉：货架倒塌，商品散落一地，破碎的玻璃、干涸的血迹、散落的肢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味，还夹杂着一股奇怪的甜腻气息，像是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
“小心，可能有变异体留下的痕迹。”林默压低声音，灵气感知扩散出去。
十米范围内，有七只丧尸在游荡。二十米外，还有更多。但最让他警惕的，是东南角的家电区——那里有一股异常的冰冷气息，不是丧尸的腐臭，更像是……某种能量波动？
“李娜，侦查东南角。”林默打了个手势。
李娜点头，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潜行过去。几分钟后，她返回，脸色凝重：“那里有三只丧尸，但和普通的不一样。它们身上有冰霜，动作很慢，但周围的温度明显更低。”
“冰系变异？”苏清月皱眉，“和我的能力有点像。”
“可能是受你之前战斗的影响。”林默推测，“病毒会吸收环境中的能量产生变异。小心点，这些家伙可能更难对付。”
队伍开始逐区清理。
第一波遭遇发生在服装区。五只穿着店员制服的丧尸从更衣室里冲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队伍。林默没有出手，而是让赵大山带领的新人小队应对。
“稳住！长矛刺击！”赵大山低吼。
四个年轻人虽然紧张，但训练有素。两人一组，长矛前刺，精准地刺穿了丧尸的眼眶。黑血喷溅，丧尸倒地。整个过程不到十秒，干净利落。
“干得好。”林默点头，“继续前进。”
接下来是化妆品区、箱包区、珠宝区……每个区域都有零散的丧尸，数量不多，但分布很散。战斗组分成三个小队，呈扇形推进，互相掩护，逐个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