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够。
从刀疤脸的供词，从肉瘤的出现，从玉佩的神秘能量……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而要想活下去，揭开这些秘密，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炼气后期……还不够。”林默握紧拳头，“至少要筑基，甚至金丹，才有资格在这个世界立足。”
但修炼需要资源，需要时间，需要安全的修炼环境。
而现在，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林默。”苏清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回头，看到她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
“在想什么？”
“想未来。”林默接过水，“你觉得，我们能活多久？”
“不知道。”苏清月靠在他旁边的墙上，“但只要我们在一起，活一天，就赚一天。”
林默笑了笑，喝了口水，水温正好。
“对了，你的伤……”苏清月看向他的胸口。
“江若雪处理过了，没事。”林默说，“黑暗能量在加速愈合，明天应该就能结痂。”
“那种怪物……以后还会出现吗？”
“可能。”林默神色凝重，“而且可能更强。今天这个明显是刚孕育出来的，还不成熟。如果给它足够的时间成长，结果不堪设想。”
“那我们该怎么办？”
“变强。”林默说，“然后，主动出击。找到这些怪物的源头，彻底摧毁。”
他看向窗外，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这个世界正在崩坏，但崩坏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推动。我要找到它，然后……碾碎它。”
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苏清月看着他侧脸，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肩膀上，扛着比山还重的责任。
但她愿意陪他一起扛。
夜深了。
商场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守夜人巡逻的脚步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
而在商场地下二层的房间里，林默盘腿而坐，重新开始修炼。
今天与怪物的战斗，让他对黑暗能量和虚无能量有了新的理解。尤其是虚无能量，竟然能瓦解空间禁锢，这给了他巨大的启发。
“既然能瓦解，那能不能……构建？”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丹田，开始尝试。
夜色渐深，暗流依旧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