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撑得住。”
第二日。
厂区的布置基本完成。
张强测试了所有陷阱，确认都能正常触发。李娜的弓箭手小队在楼顶熟悉了射界，每个人分配了三个重点目标区域。叶梓涵和赵飞燕练习了配合——赵飞燕用极限速度吸引注意力，叶梓涵在她身后布下空间扭曲，一旦敌人追过来就会陷入减速区域。
林默的丹田修复进度也不错。伪丹上的裂痕愈合了三分之一，虽然还不能全力出手，但已经能发挥出筑基初期的六七成实力。更重要的是，他对混沌之力有了新的理解。
昨晚修炼时，他再次尝试反转能量结构。这一次他更加小心，只反转了一瞬间，就立刻恢复。但那一瞬间产生的混沌之力，让他有了新的感悟。
混沌，不是单纯的能量，而是一种……状态。
一种万物未分、秩序未立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一切有序的结构都会被瓦解，包括灵气、黑暗能量、领域，甚至是……法则。
“难怪尸王会害怕。”林默想明白了，“它的领域本质上是一种有序的能量结构，而混沌之力是秩序的克星。只要我能掌握混沌之力，就能破开它的领域。”
问题是，他现在还无法稳定控制混沌之力。每次反转能量结构，丹田都会受到冲击，伪丹的裂痕会扩大。除非到了生死关头，否则他不敢轻易使用。
中午，江若雪凝聚出了第二枚净化水晶。
她的脸色更苍白了，连续一天一夜的输出让她几乎虚脱。林默让她去休息，但她摇摇头：“还差一枚，我能坚持。”
“江医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苏清月扶住她，“先去睡一觉，最后一枚明天再凝聚。”
“可是……”
“听话。”林默难得地用上了命令的语气，“你是医疗组的核心，不能倒下。如果你累垮了，就算我们打赢了，伤员谁来救治？”
江若雪犹豫片刻，终于点头：“好，我休息四个小时，然后继续。”
她离开后，林默看向苏清月：“你也去休息吧，今晚我守夜。”
“你的伤……”
“已经好多了。”林默笑了笑，“而且我需要静下心来，思考一些事情。”
苏清月看着他，突然问：“林默，你害怕吗？”
“害怕什么？”
“明天……或者说后天。和尸王的决战。”
林默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怕。但我更怕如果我们不打，等尸王完全恢复，它会带着丧尸大军踏平我们的基地。那时候，死的人会更多。”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清月轻声说，“所以我不怕。只要和你一起，和所有人一起，我就不怕。”
她伸出手，握住了林默的手。
掌心温暖，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林默心中一暖，反手握紧。
夜风中，两人并肩站着，望着厂区外漆黑的夜色。
远方，偶尔传来丧尸的嘶吼，还有不知名生物的嚎叫。这个世界依然危险，但他们已经不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