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吧。”苏清月轻声说，“但你不能一个人去。让李娜带两个弓箭手跟你一起，远程掩护。另外，张强，你们技术组有没有办法提供支援？”
张强想了想：“我可以改装几架小型无人机，挂载摄像头和简易武器，提供空中侦查和火力支援。但续航有限，最多支撑两小时。”
“够了。”叶梓涵点头，“我会规划一条最安全的路线，速去速回。”
“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一切顺利，往返加上搜索，大概一天一夜。”
苏清月看向林默，等他做最后决定。
林默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好。但你要答应我——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撤退。续脉草可以再想办法，但人没了就真的没了。”
“我答应你。”
计划迅速制定。
叶梓涵、李娜，再加上两个身手最好的弓箭手，组成四人小队。张强提供了三架改装无人机，挂载了小型爆炸装置和摄像头。江若雪准备了充足的医疗用品和解毒剂，以防万一。
出发时间定在第二天清晨。
这一夜，基地里无人安眠。
医疗区灯火通明，伤员们的呻吟和咳嗽声此起彼伏。江若雪忙到凌晨三点才勉强休息，而苏清月则一直守在林默床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苍白的脸。
“别担心。”林默轻声安慰，“就算没有续脉草，我也死不了。最多……变成废人而已。”
“我不准你这么说。”苏清月眼眶又红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等你好起来，我们还要一起打尸王，一起对付铁拳帮，一起……在这个末世里活下去。”
林默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内视体内，情况比江若雪诊断的还要糟糕。丹田碎裂成十几块，伪丹彻底消失，金色灵气、黑色黑暗能量、透明虚无能量像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脉寸寸断裂。
剧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但他强忍着，不想让苏清月担心。
更让他忧虑的是，混沌之力的使用似乎留下了某种后遗症——他的感知中，偶尔会出现一些破碎的画面：暗红色的天空，扭曲的建筑，还有……一双纯黑色的眼睛。
那是尸王的视角。
“它在恢复……而且……在进化。”林默心中沉重，“时间不多了。”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叶梓涵小队在基地门口集结。四人轻装简行，只带了必要的武器和两天口粮。无人机已经提前放飞，在周围侦查，传回的画面显示沿途相对安全。
“活着回来。”苏清月拥抱了叶梓涵。
“一定。”叶梓涵郑重承诺。
她最后看了一眼林默病房的方向，转身，带着小队消失在晨雾中。
基地再次安静下来，但每个人都悬着一颗心。
上午十点，无人机传回第一批画面。
小队已经顺利穿过旧城区外围，沿途避开了三波丧尸群，击杀了十几只落单的丧尸。叶梓涵的空间异能在潜行中发挥了巨大作用，她能用空间扭曲掩盖小队的气息和声音，大大降低了被发现的概率。
“一切顺利。”张强在指挥室汇报，“照这个速度，傍晚前就能抵达江北大学。”
苏清月稍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