膻中的灵气漩涡微微一转，一缕金色灵气顺着经脉流向右臂。手臂肌肉微微鼓起，力量感回归。
丹田的黑暗能量漩涡响应，一股黑色的气流覆盖在左手，手指的指甲微微变长、变尖。
眉心的虚无能量最安静，但当他集中精神时，身体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扭曲——虽然还达不到叶梓涵那种程度，但至少证明能量通路是畅通的。
“三种能量……真的共存了？”陈曦难以置信地看着数据，“而且稳定性……比预想的还好！这简直是奇迹！”
“不是奇迹，是拼命换来的。”林默看向剩下的两个容器，“该帮她们了。”
他走到叶梓涵的医疗舱前，将手按在舱盖上。
这一次，他同时调动了三种能量——灵气作为引导，黑暗能量作为驱动，虚无能量作为稳定剂。三色光芒在掌心汇聚，然后透过舱盖，渗入叶梓涵体内。
目标是她大脑中残留的碎片侵蚀痕迹。
能量像最精密的激光手术刀，一点一点清除那些顽固的组织损伤，同时刺激她的脑细胞重新活跃。十分钟后，叶梓涵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默……”她虚弱地开口，“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都过去了。”林默微笑，“好好休息，明天再检查你的异能。”
然后是赵飞燕。
她的情况更简单——伤口处的碎片残留被轻易清除，然后林默用灵气加速了细胞分裂和伤口愈合。半小时后，赵飞燕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结痂，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最后，是苏清月。
林默站在她的医疗舱前，犹豫了很久。
唤醒她很容易，但恢复她的异能……需要更冒险的操作。
“你确定要这么做？”陈曦问，“她现在的情况很稳定，就算没有异能，也能正常生活。但如果你失败了……”
“她不会想要那种‘正常生活’的。”林默轻声说，“她是战士，是冰系异能者，是青云基地的支柱之一。让她变成一个普通人，比杀了她还难受。”
他将手按在苏清月的额头。
这一次，他调动了全部三种能量，甚至……动用了那缕刚刚恢复的混沌之力。
灰色光芒混合着三色能量，缓缓渗入苏清月的眉心，朝着她异能本源所在的位置前进。
那里，原本应该是一个冰蓝色的能量漩涡，但现在只剩下一片破碎的、冻结的废墟。
林默小心翼翼地用灵气温养那些破碎的碎片，用黑暗能量刺激它们重新活跃，用虚无能量维持结构稳定，最后……用混沌之力，强行将所有的碎片“粘合”在一起。
就像一个摔碎的瓷器，用最粗糙的方式重新拼起来。
不完美，满是裂痕，但至少……完整了。
当最后一缕能量收回时，苏清月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像冻结的湖水。
“我……”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淡蓝色的皮肤，眼中闪过迷茫，“我的异能……”
“试试看。”林默轻声说。
苏清月集中精神，掌心向上。
一点微弱的寒气浮现，凝成一片薄薄的冰晶。
很小，很薄，几乎感觉不到温度。
但确实是冰。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它……还在……”
“会慢慢恢复的。”林默握住她的手，“我保证。”
密室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旧城区深处，银行大楼地下，血魔站在巨大的血池边，看着池子里沸腾的暗红色液体，嘴角咧开残忍的笑容。
池子里，浸泡着数十具新鲜的尸体——有铁拳帮俘虏的，有它在逃亡路上猎杀的幸存者，甚至还有几只它特意抓来的变异体。
“快了……再吞噬这一批，我就能完全恢复，甚至……突破到真正的金丹期。”
它看向青云基地的方向，纯黑色的眼睛里闪过贪婪。
“林默……苏清月……等我把你们吞噬，我就能获得混沌之力和冰系本源。到时候，这个世界，将再也没有能阻止我的存在。”
它俯身，将整个头埋进血池。
暗红色的液体疯狂涌入它的口鼻，被胸口的晶核吸收。
气息，开始疯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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