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之国的奥特广场上,赛罗奥特曼已经笑得满地打滚,两只银色的奥特大脚在空中乱蹬,发出一阵阵金属碰撞的闷响。
“救命!我不行了!这个假面骑士也太丢脸了吧!”
“一个手势!他就被一个手一势给秒杀了!哈哈哈哈!”
旁边的赛文奥特曼默默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镜片下的眼神充满了无奈。
万幸。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万幸我那个世界的同位体,虽然也痛失吾爱,但好歹黑化得足够霸气,没有沦落到这种需要社会性死亡的地步。
而另一边。
过去时间线。
“Cafémaldamour”咖啡馆。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死死锁住。
红音也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在地。
他听着外面传来的,次狼那已经不似人声的狂笑,听着天幕里那一声声“咪碳”,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正在被反复碾压,化为齑粉。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类能发出的惨叫,从洗手间的门缝里挤了出来。
“那绝对不是我!”
“那是恶魔!是潘多拉魔盒里跑出来的恶魔伪装成了我的样子!”
“我红音也!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是优雅的小提琴家!我怎么可能是个追星的舔狗!!”
“我的脸啊!我的形象啊!”
未来的工坊里,红渡则是彻底呆住了。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幸福倒地的男人,又回想起刚才那个跳着诡异舞蹈的身影,心里那个完美、高大、优雅、深情的父亲形象,正在发生一种不可逆转的坍塌。
原来……
原来爸爸……也有这么……接地气的一面吗?
天幕的“迫害”还在升级。
它似乎嫌这种单方面的播放不够刺激,画面忽然一分为二。
左边。
是红音也。
昏暗的古典音乐厅,他身穿优雅的燕尾服,闭着双眼,神情专注而深情。
修长的手指在小提琴的琴弦上优雅地跳跃,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如流水般淌出,充满了高贵与浪漫。
右边。
是猿渡一海。
握手会的现场,他穿着土味的T恤,脸上挂着痴汉的笑容,口水从嘴角滑落。
他挥舞着那根刺眼的粉红色荧光棒,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咪碳——!”
背景音乐,是那首极其魔性、节奏感爆炸的洗脑神曲。
一边是古典艺术的殿堂。
一边是偶像宅的狂欢。
一边是优雅的艺术家。
一边是狂热的痴汉粉。
这一刻,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堪称行为艺术的公开处刑。
这已经不仅仅是在摧毁猿渡一海那身为北都首领的威严了。
这是拉着那位曾经身为奥特警备队队长的优雅男人(演员梗),在全宇宙所有观众面前,进行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联合迫害。
就在这片几乎要掀翻宇宙的欢声笑语之中。
天幕上的画面,忽然暗了下去。
左右对比的影像消失了。
刺耳的偶像神曲和优雅的古典乐,也一同静止。
屏幕的色调,再度变得沉寂、肃穆。
一个身影,在那片深沉的黑暗中,缓缓凝聚成型。
那是一个充满了沧桑感,却又带着致命浪漫气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