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应有信勃然大怒,“怎么回事?”
一提这事,应凝凝的眼眶又红了:“爸爸,爷爷怎么会找这么个人让我相亲啊?他……他简直是禽兽!”
应有信凭着做父亲的直觉,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却不敢相信——刚刚那个看上去腼腆又拘谨的年轻人,竟会如此大胆?
“笑然,你说,到底怎么了?”
张笑然道:“他……他趁凝凝上车的时候,突然扑倒她,还亲了好几下。就……就这样。”
“太放肆了!”应有信气得胸口发闷,“立刻派人把他赶出去!赶出去!”
就在这时,荣叔猛地推开门,急得快哭了:“大少爷,老爷他……他好像要不行了!”
“啊!?”应有信失声大叫。
应有义抢步上前:“走!”
一大家子呼啦啦冲向老爷子应天筹的房间。
李画尘此刻正站在走廊里,恰好看到应凝凝和张笑然从楼上走下来。
应凝凝瞥见他,轻蔑地哼了一声,扬着下巴走了过去。
“喂。”李画尘喊住了她。
“干嘛?”应凝凝没好气地应着,头也没回。
“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你猜?”应凝凝转过身,“你赶紧滚吧,我父亲已经知道你干的好事了。现在自己走,还能少挨顿骂。”
李画尘凑近几步,有些尴尬地解释:“刚刚的事情……我很抱歉。你看,过了今天,我们大概就再也见不到了。但那件事真的是误会,我不想给一个陌生人留下……留下坏印象,我……”
“不管你说什么,在我心里的印象都一样。”应凝凝说完,转身就走。
这时,几个下人匆匆跑过,其中一个跑到应凝凝跟前:“小姐,快!老爷可能要不行了,赶紧去见他最后一面!”
应凝凝顿时双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张笑然连忙扶住她,瞬间红了眼眶:“凝凝,凝凝你要撑住啊……”
看着一行人匆匆离去,李画尘愣了许久,心里嘀咕:要是那老头子真走了,是不是就没人逼这门婚事了?
他溜溜达达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便站在门口往里看——只见人来人往,私人医生和护士正在紧急抢救。
应有信脸色铁青,手都在抖。医生摘下口罩,走到他跟前,遗憾地摇了摇头。应凝凝等女眷已经开始低声啜泣。
不行。李画尘心想,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自己最看不得,还是躲远点吧。想着,他赶紧转身,悄悄走开了。
此时,老爷子虚弱地动了动嘴唇,像是有话要说。应有信立刻凑到他嘴边:“爸爸,您说,我听着呢……您慢慢说,没事。”
不知听到了什么,应有信猛地直起腰,停顿几秒后,回头怒吼:“让那个李画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