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甲字院。院里有几个少年正聚在院里那丛竹子旁说话,见刘执事进来,纷纷站直行礼。
刘执事没吱气,看了一圈就走了。
刘执事走后,几个少年的目光全都落在林风身上。
林风挠挠头,咧嘴一笑:“看啥?没见过关完禁闭的?”。
几个少年被他笑得一愣。
一个矮胖敦实的少年先开口:“你就是林风?那个……闯山门被关的?”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林风走过去,很自来熟地拍拍他肩膀,“兄弟怎么称呼?”
“王、王铁柱。”
“好名字,结实。”
林风又看向旁边一个瘦高个“你呢?”
“李二狗。”瘦高个嘿嘿一笑。
“都是苦命人。”
林风叹了口气,随即又笑开了。
“不过现在好了,有吃有住还能修仙。对了,有吃的没?关三天,就啃了两个硬馒头,饿得前胸贴后背。”
王铁柱赶紧道:“有有有!俺屋里还有中午剩的饼子,俺去拿!”说完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跑。
李二狗则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林哥,你真闯山门了?咋想的?那护宗大阵,听说筑基期的师叔都撞不开。”
林风摆摆手,一副不愿多提的样子:“年少轻狂,不懂事。别提了,丢人。”
很快,王铁柱拿着两张油饼跑回来。
林风接过,道了声谢,也不客气,三两口就吞了一张。
另外几个少年也围过来,互通了姓名,都是各地逃难或失去依靠的孤儿,年纪都在十五六岁。
大家境遇相似,又都是初来乍到,很快便聊开了。
林风一边吃饼,一边听,偶尔插两句嘴。
他说话有趣,带着点市井的痞气,又不让人觉得油滑,很快便跟几人混熟了。
关了三天禁闭,回屋后,林风倒头就睡了。
但他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一直在做梦,梦里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前世的电脑屏幕,一会儿是合欢宗高台,一会儿又是的禁闭室。最后,他梦到一双眼睛,在暗处幽幽地盯着他。
他猛然惊醒了。
屋里一片漆黑。他心跳有些快,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很真实。
他屏住呼吸,房里和院外静悄悄的,没有什么特别。
难道是错觉?
他鼻尖动了一下。
一股香气飘了进来,像是某种熏香,更偏向于女子身上胭脂水粉的气味。
这味道,绝对不是这甲字院该有的。
香气在靠近,门外还有很轻的脚步声。
过了大概十几息,脚步声再次响起,渐行渐远。
香气也慢慢消散。
不是梦。
真有人来过,还是个女人。
是来看“炉鼎”的成色?来看“种”长得怎么样?
看来自己这“苗子”,还真被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