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总结性的旁白,如大道天音,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最深处轰然炸响,为这震撼到极致的一幕,画上了最终的句点。
“万物之始,万道之源,太上老君,乃真正的万物之祖!”
洪荒世界。
三十三天外,紫霄宫。
鸿钧道祖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他不是什么万道之祖。
他甚至,只是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这一个认知,将他从那至高的道祖神坛上,狠狠地拽了下来,摔得粉碎。
他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教化之功,他作为诸圣之师的无上尊荣,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那股名为恐惧的情绪,在他那合于天道的心境中,野蛮地滋生,疯狂蔓延。
他所做的,不过是“神话太上”早已设定好的程序。
他,鸿钧,只是一个被挑选出来,执行“教化”任务的……次级角色。
昆仑山,玉虚宫。
原始天尊猛地从玉床上站起,他眼中燃烧着的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
巨大的落差感,化作无形的巨手,紧紧攥住了他的道心。
他看着视频中那尊创世的伟岸身影,再看看自己这虽然恢弘却显得无比清冷的玉虚宫,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感侵袭全身。
他所俯瞰的洪荒万族,他所秉持的阐教教义,在那真正的太上大道面前,皆是微尘。
而他,原始天尊,甚至只是一个投影。
一个可笑的,自以为是的投影。
碧游宫。
通天教主闭上了双眼,但那股灼烧道躯的渴望却愈发炽烈。
他周身的诛仙剑气不再外放,而是尽数内敛,化作一往无前的决心,冲刷着他的元神。
“这……才是真正的截!”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找到终极目标的颤栗。
西方,须弥山。
准提道人脸上的疾苦之色更浓,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所立的西方教,他与师兄接引费尽心机,不惜舍弃圣人颜面也要光大的教义,在视频中那真正的神话大道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那点微末的“道”,在真正的万道之源面前,是何等的浅薄。
何等的……可笑。
与此同时。
洪荒,首阳山,八景宫。
太上老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体内那一丝不受控制而自行精进的修为,是无法作假的福泽,是来自大道源头的馈赠。
这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怀疑。
他整理衣冠,对着光幕,对着那至高的“神话太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这一拜,是臣服。
更是敬畏。
是身为求道者,对大道源头最虔诚的朝拜!
这一刻,万界诸天,所有光幕前的弹幕,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文字组成的洪流,彻底淹没了整个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