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维斯，给我播放点有格调的音乐，我要在艺术的氛围中优雅地打开这扇门。”他话音未落，战甲肩部的隐藏式扬声器便流淌出激昂的《BackInBlack》前奏。
在经典摇滚乐的伴奏下，托尼甚至没用手去碰触门锁，只是隔着几米远，战甲掌心射出一道微弱的定向数据流，那扇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金属大门便发出“嘎吱”的呻吟，内部锁扣纷纷弹开，沉重的大门向着两侧缓缓滑开。
门后的景象与预想中相差无几，巨大的、搏动着的负面情绪聚合体肉瘤，盘根错节的暗色能量管道，以及那个悬浮在中央、笼罩在黑袍中的AI管理程序。
“实时环境扫描完成，”利姆鲁飘到肉瘤附近，用平静的电子音播报着大贤者的分析结果。
“检测到高浓度聚合情绪成分，包括但不限于‘加班至凌晨的社畜怨念’、‘情人节独守空房的单身狗哀伤’、‘信用卡账单日的尾款人焦虑’、‘看到别人晒欧自己却永远非酋的抽卡玩家愤怒’……”
顾岚：“……”(非酋玩家本人在此)
托尼：“……哇哦，真是……贴近生活的黑暗。”
门矢士举起相机，对着肉瘤和AI调整着焦距，“‘情绪废料处理厂的内部景观’，标题暂定。”
“检测到……未授权访问……最高警戒……清除程序……启动……”冰冷的、毫无起伏的AI合成音从黑袍下传来，肉瘤的搏动骤然加剧，表面开始浮现不稳定的能量光芒，显然准备启动自毁并释放所有储存的负面能量。
“又是自爆。”顾岚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厌倦，“这些躲在暗处的家伙，就不能换点有新意的防御措施吗？”
他抬起右手，没有炫目的光芒，也没有复杂的咒文或姿势，只是对着那巨大的肉瘤和黑袍AI，轻轻地、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啪。”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回荡。
下一秒，令托尼和门矢士以及通过数据观看的利姆鲁都微微挑眉的景象发生了。
那巨大的、搏动着的负面情绪肉瘤，那悬浮的黑袍AI，连同那些纵横交错的暗色能量管道和培养槽，就像被最高级别的数据删除指令精准命中。
又像是被一张无形的橡皮擦轻轻抹去，没有爆炸，没有光芒，没有碎片，甚至没有声音。
它们就这么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地从当前的数据空间中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整个地下大厅变得空旷、干净，只剩下原始的石壁和地面，以及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尽的、托尼战甲播放的摇滚乐尾音。
“搞定。”顾岚放下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托尼，利姆鲁，开始‘抄家’，所有数据、日志、后台指令，一个字节都别放过。”
“收到！”
“了解！”
托尼和利姆鲁的大贤者立刻进入工作状态，贾维斯与大贤者联手，如同最高明的数字神偷，以惊人的效率扫描、复制、解析着这个被清理干净的空间里残留的一切数据痕迹，追踪着每一道外流的信息路径。
几分钟后，关键情报被提炼出来，“虚无之暗”这个名称及其部分特征浮出水面。
当三人的意识从SAO世界抽离，在“深蓝之眼”观测站的实验椅上坐起时，托尼意犹未尽地伸了个懒腰，“这就结束了？我的虚拟冒险体验时长严重不足！BGM还没放到最嗨的部分呢！”
门矢士则第一时间检查着他那台特制相机里存储的“素材”，“收获尚可，至少拍到了未来可能成为高玩的新手少女惊慌失措的稀有表情，以及某位铁皮人在虚拟广场疑似进行机甲舞蹈首秀的模糊影像。”
顾岚没理会他们的吐槽，第一时间在聊天群里发布了关于“虚无之暗”的初步情报，并特别@了晓美焰和圆大古。
提醒他们注意各自世界可能出现的、与这个名称相关的后续异常活动，尤其是利用“虚无”概念侵蚀现实与心灵的手段。
就在群友们开始讨论这份新情报时，利姆鲁突然用略带迟疑的语气在群里发言：
“那个……顾岚先生，大贤者在清理本次行动的数据缓存和进行例行安全检查时，有一个微小的发现需要向您汇报。”
顾岚：“说。”
利姆鲁：“是关于您给予那位SAO世界栗发少女的铜戒指，大贤者检测到，那枚戒指上附着的微量定位警报印记，似乎与SAO世界的基础好友/关注系统产生了意料之外的微弱耦合。”
“具体表现为，只要那位少女玩家仍处于SAO游戏世界中，并且当其情绪波动剧烈到某个阈值，您可能会通过这个耦合链接，接收到一个类似游戏内‘特别关注好友遇险’的提示信息。”
顾岚：“……？”还能这样？
利姆鲁连忙补充，“当然，这个链接非常微弱，且单向，您可以随时单方面切断或忽略它，不会对您造成任何负担或影响，这很可能是SAO系统对‘外部特殊印记’的某种自适应解读产生的副作用。”
群里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托尼·斯塔克：“哇哦！顾岚！没想到啊没想到！‘新手福利’？你这福利送得可太‘贴心’了！还带全天候危险警报功能的？是不是对人家小姑娘一见钟情了？需要恋爱顾问吗？我可以收费指导，价格公道！”
漩涡鸣人：“诶？！顾岚大哥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了吗？！好色仙人说过，对待喜欢的人要特别温柔和细心！顾岚大哥做得对！”
蒙奇·D·路飞：“定情信物？！肉！啊不是，是喜事！要开宴会庆祝！山治！准备特大结婚蛋糕！”
黄蓉：“（用袖子掩着嘴角轻轻一笑）顾大哥这个做法，倒是很有侠士的风范呢，赠送信物来护佑他人，以防不测，真是君子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