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都能免费拿到‘秘籍’时，‘秘籍’本身就不值钱了，当所有人都开始‘面壁思过’和‘月光许愿’时，这套话术的欺骗性也就大大降低了。”
“顺便，给了那个奸商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有些钱，不好赚。”
他顿了顿，看向那边已经蹲在墙角、抱着脑袋、仿佛在怀疑AI生的布兰德，补充道，“而且，我花的钱，很快会有人给我报销的。”
话音刚落，贾维斯的声音在顾岚意识中响起，“Sir，已完成对‘布兰德’销售分成的最终溯源。”
“那27%的私人账户分成，最终流向了七个不同的玩家ID，其中五个为普通玩家账号，另外两个ID……经过行为模式与登陆IP交叉对比，有94.7%的概率为SAO开发团队‘ARGUS’内部测试人员的小号。”
“已记录所有ID信息及资金流向截图。”
“内部人员用小号当托，联合NPC坑玩家钱？”顾岚挑了挑眉，这倒是没想到，但又不意外。
“行，资料保存好，晚点有用，现在，先处理一下我们这位‘退款大使’的心情。”
他走到还蹲在墙角的布兰德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智能，也能听懂。”
布兰德的身体微微一僵。
“给你两个选择。”顾岚语气平淡。
“A，我向系统提交完整证据链，申请对你及你背后的销售网络进行永久性封禁和数据格式化。”
“B，配合我做我接下来的几个‘小要求’，我可以考虑让你只是‘暂时下线维护’，并且，你之前赚的那些分成，我可以帮你‘优化’一下数据，让系统查不到你头上。”
顾岚总觉得自己威胁一个AI有些画风清奇……不过呢，谁叫它是AI？
“当然，那七个一百五十万柯尔，就当是你的‘学费’和‘精神损失费’了。”
布兰德缓缓抬起头，脸上的AI表情已经从谄媚、惊恐崩溃变成了极致的惊恐恐惧和挣扎，数据构成的瞳孔疯狂闪烁。
最终，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用力地点了点头，虚拟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不存在的冷汗。
“我选B！大人！我选B！您让我做什么都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布兰德的声音带着数据流的颤音。
顾岚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第一，把你那个摊位上所有涉及‘欺诈虚假宣传’、‘概率欺诈诈骗’、‘精神胜利法’的商品的商品的攻略手册，全部下架，永久删除数据模板。”
“以后只准卖真正的、有实用价值的、价格合理的新手必需品，比如基础药水、廉价武器、地图之类，我的贾维斯会监控你的商品列表。”
(托尼·斯塔克：什么时候是你的了？好吧……你是群主，你厉害)
“没问题！是！好的！立刻下架！立刻删除！”布兰德手忙脚乱地操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