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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异世界轴)假如:当白战从一开始穿越的就是光影世界(一)(1 / 2)

冰冷,黏腻。

白战恢复意识的第一感觉,是后脑勺和脸颊紧贴着的、湿透了的粗糙织物,以及布料下方坚硬硌人的地面。鼻腔里充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气味——铁锈似的腥,角落里陈年垃圾腐败的酸馊,还有浓重得化不开的、属于雨夜的潮霉。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几秒才勉强聚焦。头顶是暗沉沉、脏兮兮的水泥天花板,墙角挂着破烂的蛛网,正随着不知从何处灌进来的冷风瑟瑟发抖。这是一个狭窄、昏暗的桥洞或废弃管道内部。

我不是……应该在加班赶最后一行代码吗?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写字楼窗外沉下去的夜色,屏幕幽幽的光,以及突如其来、淹没一切视野的剧烈白光和失重感。然后……就是这里。

他挣扎着想坐起身,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肌肉又酸又痛,尤其是心脏的位置,一种奇异的鼓胀感沉沉地压着,不完全是难受,更像是什么庞大而滚烫的东西被硬塞了进去,还在缓慢地苏醒、搏动。

“呃……”

喉间逸出一声痛哼,白战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环顾四周。借着远处漏进来的一点微光,能看到身下是一张破烂发黑的草席,旁边扔着一个瘪掉的空矿泉水瓶和半袋看不出原貌的干硬食物。这显然不是他的东西,但这具身体却穿着沾满泥污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开了口的旧球鞋。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带着剧烈的头痛,猛地撞进脑海——

……黑瘦的、总是佝偻着背的身影,在建筑工地的尘埃里挥汗如雨……几张皱巴巴、沾着油污的零碎纸币被小心翼翼叠好,塞进袜子内侧……廉租屋漏水的天花板,隔壁夫妻无休止的争吵……还有,暴雨倾盆的夜晚,被什么人追逐着,慌不择路逃进这处桥洞,脚下打滑,后脑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疼痛和混乱的信息让白战闷哼一声,抱住了头。这些……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一个挣扎在生存边缘、无亲无故的底层青年?

他,一个二十一世纪普通的程序员,穿越了?变成了这个同样叫“白战”、却境遇天差地别的平行世界个体?

荒谬感尚未褪去,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攫住了他。不是饥饿,不是寒冷,而是心脏深处那股搏动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烫。像是一枚被埋藏在灰烬里的火种,正在被重新吹燃。某种沉睡的、威严的、光明炽热到令人本能想要敬畏和战栗的意志,正随着他意识的清醒,缓慢地舒展。

这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心口。隔着单薄的衣料和皮肤,那搏动坚实有力,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有细碎的金色光粒在血脉中奔流,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带来轻微的麻痹和灼烧感,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完整”。

仿佛这具躯壳里,原本就空缺着最核心的一块,现在被严丝合缝地填满。不,不是填满,是归来。

一些更为奇异的“知识”,如同解锁的密码,自动浮现。

五行血脉……光影大战……明界天道……终极铠甲……帝皇……

这些词语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和古老的回响,敲打着他的认知。帝皇铠甲?那不是……他童年记忆里,一部特摄剧中的终极力量吗?光影村的后人?ERP研究所?炎龙侠、风鹰侠……

他挣扎着,扶着冰冷潮湿的墙壁站起,踉跄走到桥洞口。外面是瓢泼大雨,浇灌着这座在夜色中沉默的、陌生的城市。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团,高楼大厦的轮廓依稀可辨,却透着一种冰冷的疏离。他试图在记忆碎片里搜寻任何关于“ERP”、“快乐堡”、“铠甲勇士”的痕迹,一无所获。原主的记忆贫瘠得只有生存的挣扎,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似乎也仅限于底层的一隅。

没有ERP。没有他记忆中那些熟悉的名字和地点。

但是,心脏处的搏动,那份沉甸甸的、仿佛与生俱来的“联系”,却真实不虚。

他摊开自己的手掌。雨水很快打湿了皮肤,沿着掌纹流淌。昏暗的光线下,那双手粗糙,布满细小的伤口和老茧。可就在某一瞬间,他仿佛看到掌心之下,有极其微弱的、转瞬即逝的淡金色脉络一闪而过。

这不是那个有组织、有同伴、按部就班对抗影界的世界。

这是一个……帝皇铠甲的力量似乎阴差阳错误入了一个流浪青年体内,而本该与之对抗、或者辅佐其的一切相关体系,都毫无踪迹的世界。

而那股力量正在醒来,越来越烫,越来越亮,像一个即将喷发的太阳,被强行按在这具凡人的躯壳里。

“有人吗?”一个苍老、疲惫,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声音,忽然从桥洞外的雨幕边缘传来。

白战警惕地转头。一个撑着破旧黑伞、身形佝偻的老人,不知何时站在几米外的雨中,伞沿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有花白的头发和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

“我听见动静……这地方平时没人来的。”老人咳嗽了两声,往前挪了一小步,伞沿抬起些许,露出一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浑浊,却又奇异地透着一点锐利的眼睛,打量着白战,“小伙子,你……没事吧?脸色很差。”

白战没有放松警惕,只是摇了摇头,沙哑地开口:“没事……躲雨。”

老人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在他心口的位置停留了一瞬,那里,隔着湿透的廉价T恤,仿佛有极淡的金芒不受控制地渗出,又被更深的衣物和昏暗光线掩去。

“雨大,桥洞潮气重,久了伤身。”老人慢慢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往前两条街,有个快要拆了的旧工会礼堂,门没锁严实,比这里强点。”

说完,他也不等白战回应,便转过身,撑着那把破伞,蹒跚着重新走入滂沱大雨中,很快消失在迷蒙的夜色里。

白战看着老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是巧合?还是……

心口的灼热猛地一跳,像是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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