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鞠静祎华丽外表下,那颗早已腐烂不堪、充满欲求不满和扭曲报复心的内核。
“你……你在胡说什么?!!!”
鞠静祎瞳孔骤缩,如同内心最肮脏的角落被突然暴露在阳光下,极度的羞愤、被说中的慌乱以及更深的暴怒,让她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地嘶吼起来。
“你死定了!我一定会报警的!!!”
“你竟然还敢打我!!!你这个下贱的穷鬼!
我要让你坐牢!让你身败名裂!!!”
她恼羞成怒,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更加剧了这份屈辱感。
她一边奋力挣扎,一边用尽力气大声尖叫、威胁,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夺回掌控权,掩饰内心的慌乱。
鞠静祎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怯懦的穷学生,今天不仅敢反抗,竟然还敢还手打她!
而且还是打脸!
这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更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仿佛身负读心异术,竟能轻易窥破她层层掩饰下那不见天日的幽暗角落!
一股灼热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随即被更为猛烈的愤怒与不堪所取代……这些激烈的情感在她胸腔内疯狂冲撞、彼此撕扯,将她的理性寸寸碾碎。
而在这片情绪的废墟之上,某种更为原始、更为混沌的东西正悄然滋长。
那被长久压抑、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阴暗面,此刻如挣脱牢笼的凶兽,在心底发出低沉的咆哮,将残存的光明彻底吞噬。
【目标黑暗面已达标,可进行转化。】
与此同时,纪博长脑海中清晰无误地浮现出这行讯息。
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勾勒出一个堪称灿烂的弧度,可这笑容落在鞠静祎眼中,却比深渊更令人胆寒。
“放心,”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安抚,字句却带着蛊惑人心的韵律,
“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他缓步走近,目光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能够被选为‘魅魔’的容器……可不是无缘无故的。”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颤抖的肩膀,声音压低,化作一道只有她能听见的耳语。
“这恰恰证明,在你心底,那看似完美的外壳之下,早已积压了太多、太多……连你自己都害怕承认的‘黑暗’。”
而根据多项科学研究表明,这类负面情绪若长期积压,无论对心理或生理都会造成严重损害。
身为一位好色之人,纪博长深感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为这位房东提供一点必要的“帮助”。
毕竟,住了人家这么久的房子。
总该,有所回报才是。
他转身走进卧室,从容地取出一根充电线,试了试韧性,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回到鞠静祎面前,他动作利落得近乎优雅,三下五除二,便将她的手腕在背后牢牢缚住。
冰凉的线材陷入皮肤,带来清晰的束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