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的道歉声杂乱地响起。
四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朝着门口那道身影深深地弯下腰去,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姿态谦卑到了尘埃里。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他们骤然的动作而凝滞。
尤其是车宇盛,他弯着腰,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瞬间就浸湿了鬓角。
昨天在巷子里,就属他打得最凶,拳头最狠,骂得也最响。
那些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倒带回放,每一个细节都变成冰冷的针,扎得他心脏紧缩。
极致的后怕让他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着一股意志力强撑着没有瘫倒。
他能感觉到自己剧烈的心跳撞击着胸腔,每一次搏动都在提醒他:
完了,彻底完了。
纪博长依旧倚在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出由惊愕瞬间转为恐惧与卑微的戏剧。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得意,也没有愤怒,只是那平淡的目光扫过四人深深低下的头颅,最后在车宇盛微微颤抖的背影上停留了半秒。
无形的压力,远比任何怒吼更让人窒息。
“别这么紧张。”
纪博长缓缓走到四人面前,步履从容,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他目光扫过他们依旧深埋的头颅和紧绷的背脊,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
“其实,我这个人挺讲道理的。”
这话却让四人身体绷得更紧,丝毫不敢放松。
“昨天的事,”
纪博长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核心,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谁让你们做的?”
他的记忆很清晰,自己和这四个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甚至没什么交集。
那场突如其来的围殴,根本就是无妄之灾。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背后必然有人指使。
压力瞬间聚焦。空气几乎凝固。
“是李道俊!”
几乎是纪博长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宇盛便猛地抬起头,急声回答,速度快得没有丝毫犹豫。
冷汗顺着他额角滑下,他也顾不上擦,语速又急又快,恨不得把知道的全倒出来以求宽大处理:
“是李道俊指使的!
他喜欢陈嘟灵,听说……听说您在追求她,他心里不痛快!
而且……而且他还嫉妒您,嫉妒您……比他有才,比他……长得帅!”
PS:求收藏!求免费的花花!求免费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