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担心。我早上……听到姐姐打电话给警局那边了,好像……好像已经处理好了。”
她没具体说“事情”是什么,但彼此心知肚明。
这话与其说是告知信息,不如说是她为了缓解自己心中那份莫名的牵挂和眼前的尴尬,主动递出的一个话头。
同时也隐隐透露出,尽管内心矛盾,她仍在留意着与他相关的动向。
说完,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些,耳根微微发热,不知是因为晨跑还是别的什么。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纪博长闻言,恰到好处地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一种温和却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嘟灵有些不安的脸上,
“嘟灵,那些事……和我们有关吗?”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轻柔,却像带着无形的压力,清晰地送入她耳中:
“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能随便乱讲哦。”
这句话看似提醒,实则是一种隐晦的警告与界限的划定,瞬间让陈嘟灵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言。
“对、对不起!我……我明白了!”
陈嘟灵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件多么愚蠢的事,脸颊唰地涨红,连忙低下头道歉。
一股混合着后怕与懊恼的沮丧感迅速淹没了她,先前的那些小心思和隐隐的担忧,在纪博长轻描淡写的反问下,显得如此幼稚和不妥。
看着她瞬间萎靡下去的模样,纪博长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她,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帮她将额前被晨风吹乱的一缕发丝轻轻捋到耳后。
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光长得漂亮,是没有用的。”
他俯身,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近乎耳语的音量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导师般的循循善诱,却又藏着更深层的掌控,
“你要想成为能站在我身边的帮手,而不是累赘……就要多动脑子,学会审时度势,管住自己的嘴巴和好奇心。”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进她心底:
“在这方面,多向你姐姐学习学习,知道吗?”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
提及姐姐鞠静祎,非但没有激起陈嘟灵的逆反或嫉妒,反而像为她指明了一条清晰的道路。
一条能够被他认可、甚至倚重的道路。
“嗯!”
陈嘟灵用力地点头,原本黯淡的眼眸重新亮起光,那是一种混合了决心、崇拜与急于证明自己的急切,
“我一定,一定不会比姐姐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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