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在她脑中飞快闪过，但她表面依旧维持着那份恬静知性的姿态，只是看着纪博长的眼神，除了最初的惊讶，又多了几分深藏的审视与愈发浓厚的好奇。
这个约见，似乎比她预想的，更加“有意思”了。
“明人不说暗话。”
王楚燃站起身来，目光坦然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坚决，直视着纪博长，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想红！”
“我想要成为真正的大明星！！”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体育室里回荡，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迂回或羞涩，与她恬静的外表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
纪博长闻言，顿时以一种极其古怪、近乎愕然的眼神看向她，眉头微挑，
“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确实没料到，这位闻名学院的校花约他密谈，开口竟是如此“宏伟”又如此……直白的目标。
“你难道不知道，”
王楚燃见他这般反应，看他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奇怪了，仿佛在惊讶于他的“无知”，
“鞠家，在娱乐圈是什么地位吗？”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语气带着某种普及常识的意味：
“现在娱乐圈里最当红的那几个偶像组合、流量明星，至少有一半以上，全都是她们旗下公司一手捧出来的！
资源、渠道、造星能力……金家在这个圈子里，说话的分量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
原来……是这样的么？
纪博长恍然地摸了摸下巴。
他之前的心思全在别处，对这些娱乐圈的派系格局、资本博弈还真没怎么关注过。
经她这么一点，倒像是拨开了些许迷雾。
“所以说，”
他将前后信息串联，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了然、荒谬与淡淡讥诮的“恍然大悟”的表情，声音也拖长了些：
“你是专门找上我……想来个‘潜规则’的？”
“好家伙……”
他低声自语般感慨了一句，眼底的玩味更深了。
该说不说，这难道已经成为想进娱乐圈之人的标准操作流程，或者说……特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