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陈嘟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愤愤地补上一句,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仿佛要连同这份嫉恨一起吞下,
“通通都是贱人!等着吧,等收拾了那个穷小子,再慢慢跟她们算账!”
他心里的不爽已经积郁到了顶点,不仅仅是对纪博长的敌意,更是对自己看中的“猎物”脱离掌控、以及那份扭曲自尊心受挫的狂暴宣泄。
在闪烁迷离的灯光下,他那张因酒色和怒火而涨红的脸,显得格外狰狞。
自己可是高贵的财阀继承人,血统尊贵,手握权柄!
除了……除了那张脸或许没那穷小子那么招女人喜欢,其他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一无所有的穷佬?
钱?
势?
地位?
他哪样不是碾压?
结果呢?!
不管是他早早看上、视为囊中物的陈嘟灵,还是他费尽心机、势在必得的王楚燃,全都像着了魔一样,迫不及待地投入那个穷小子的怀抱!
这简直是在他高贵的脸上狠狠扇了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一想到这些,车敏浩就感觉肺都要气炸了,一股邪火在五脏六腑里横冲直撞,烧得他眼珠子都有些发红。
“放心,敏浩,”
李宰贤一手搂着身边妆容精致的美女,另一只手摇晃着酒杯,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得色,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明天天气,
“这次计划万无一失,他绝对死定了!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隐秘乐趣的恶意:
“至于王楚燃那个不识抬举的贱人……等这件事了结,她没了靠山,又成了‘受害者’,还不是随你拿捏?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李宰贤喉间发出一声短促而阴沉的低笑,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光:
“到时候……你就是让她跪在地上学狗叫,舔你的鞋,又有什么不可能?哈哈!”
嘶!
听到李宰贤描绘的画面,车敏浩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一股混杂着暴虐与征服欲的燥热,猛地从脊椎骨窜起,瞬间蔓延全身,让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都收紧了。
然而,他目光扫过身边这些浓妆艳抹、曲意逢迎的庸脂俗粉,对比李宰贤描述中那个清冷高傲、最终却要向他屈膝的王楚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