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斩,把刀收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处于狂暴状态的辉斩,身体猛地一僵。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契约压制。
她不情不愿地收回双刀,抬起头,用一种挑剔且不爽的眼神打量着苏渊:
“哈?你就是我的主公?”辉斩眯起眼睛,那双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敬意,反而带着一丝危险的审视。她突然凑近苏渊,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渊的脸,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连我一刀都接不住吧?喂,要不要我砍你一刀试试?如果你没死,我就承认你。”
“辉斩!”紫炎大怒,手中的红莲燃起烈火,“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来啊!老太婆!早就想砍你了!”辉斩反手握刀,一脸兴奋。
面对这种随时可能血溅五步的修罗场,苏渊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只是平静地举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想砍我?可以。”“但砍了我,谁给你发工资?谁给你买名刀?谁带你去砍更强的怪物?”
辉斩的动作僵住了。她狐疑地看着苏渊:“发工资?名刀?”
“没错。”苏渊指了指辉斩背后那几把虽然锋利但明显有些磨损的太刀,“你的‘三日月宗近’,刀刃都卷了吧?不想换把新的?”
辉斩下意识地摸了摸背后的刀,气势瞬间弱了三分:“切……算你狠。”他看着辉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觉得无聊?想砍人?”
“废话!”辉斩把刀扛在肩上,一脸嚣张,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拿苏渊手里的咖啡杯:“本将军是为了战斗而生的!让我来这种乡下地方带孩子,还不如让我去死!”“还有,你喝的这是什么黑漆漆的马尿?闻着就一股怪味。”
苏渊手腕一翻,避开了辉斩的手,淡定地喝了一口:“这是‘文明的味道’。当然,对野蛮人来说可能太早了。”
“哈?你说谁是野蛮人?!”辉斩瞬间炸毛,额头青筋直跳。
“很好,有活力。”苏渊点了点头,指着铁墓驿外围那片废墟:
“看到那片废墟了吗?”“那里藏着大概两万只卡巴内,还有几十只变异种。”
辉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神瞬间亮了。
“我给你一个任务。”苏渊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道:“带上那群难民,去把那片废墟清理干净。”“所有的怪物,随你砍。所有的废铁,随你砸。”
“真的?!”辉斩的眼睛里仿佛冒出了星星,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随便砍?不用留全尸?”
“不用。”苏渊微笑道,“只要别把我的员工砍了就行。”
“成交!”辉斩兴奋地大吼一声,背后的六把太刀同时发出嗡鸣。
她转过身,看着那些原本被她吓得半死的难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善(实则狰狞)的笑容:
“喂!那边的弱鸡们!”“都给本将军听好了!不想死的,就拿起工具跟上!”“今天,本将军带你们去……狂欢!!!”
看着辉斩像个刚出笼的哈士奇一样冲向废墟,紫炎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刀入鞘:“管理者,把这个疯子招来,真的没问题吗?”
“挺好的。”苏渊看着辉斩那充满活力的背影,笑了笑:
“你看,这下拆迁队和保安队长都有了。”“而且……”
他看了一眼紫炎,意有所指地说道:“家里太冷清了,多只‘哈士奇’,也热闹点,不是吗?”
紫炎愣了一下。她看着苏渊那温和的侧脸,原本冰冷的眼神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哼,随您高兴吧。”她转过身,嘴角却微微上扬:“不过,要是她敢拆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那是自然。”苏渊耸了耸肩,“到时候,还要麻烦紫炎大人帮忙‘管教’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