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苏渊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辉斩则是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没救了。你的剑术天赋简直是负数。”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苏渊生无可恋地看着星空。作为一个现代社畜,他哪会什么剑术啊。
“起来。”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苏渊睁开眼,看到紫炎正低头看着他。她放下了酒杯,解开了身上繁琐的大铠,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单衣,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紫炎?”
“辉斩教不了人。”紫炎从地上捡起那把木刀,淡淡地说道:“她的剑术是杀人的剑术,全是野路子。你学不来的。”
她走到苏渊身后,伸出手,握住了苏渊的手腕。一股淡淡的幽香瞬间包围了苏渊。
“握刀的手,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紫炎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渊的脖颈上,让他浑身一颤。
“腰挺直。重心下沉。”她的手很凉,但很有力。她一只手握住苏渊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按在苏渊的腰侧,纠正着他的姿势。“别僵硬。剑是手臂的延伸,不是烧火棍。”
被她按住腰部,苏渊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不仅是因为她的触碰,更是因为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冷香。
“看清楚了。”“剑,不是用来乱挥的。”“是用来……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东西。”
刷——!
在紫炎的引导下,苏渊手中的木刀猛地挥下。这一次,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一道笔直的轨迹。空气被撕裂,发出一声清脆的啸音。
“哦?”一旁看戏的辉斩挑了挑眉,吹了个口哨:“有点意思嘛。看来老太婆还是挺会教人的。”
苏渊看着手中的木刀,有些发愣。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了紫炎的心意。那种沉稳、霸道,却又带着一丝温柔的守护之意。
“记住了吗?”紫炎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冷的模样。只是借着月光,苏渊似乎看到她的耳根有些微微发红。
“记住了。”苏渊深吸一口气,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紫炎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有些不自然:“以后……每天晚上,我来教你。”
“诶?我也要教!”辉斩不甘示弱地凑过来,“我也要玩养成游戏!”
“滚。”“略略略!我就不!”
看着两个打闹在一起的眷族,苏渊握紧了手中的木刀,嘴角露出了笑容。这该死的末世……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