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爆发，或者羞愤离场的时候。
夏涵轩看都没看蒋子豪一眼，连个余光都没给。
他直接绕过蒋子豪，就像绕过一根挡路的电线杆，或者一袋等着回收的垃圾。
他对王博说：
“胖子，走了。刚才好像有只苍蝇一直在嗡嗡叫，吵的人头疼。”
“啊？”
王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哦！是挺吵的，咱们赶紧走，别传染了。”
两人一前一后，从蒋子豪身边走过。
这是彻彻底底的无视。
这种无视，比当面骂街杀伤力大了一万倍。
蒋子豪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他僵在原地，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
如果夏涵轩反驳，哪怕是骂他两句，他都能接招，然后用钱或者势力狠狠羞辱回去。
但人家压根不把你当盘菜。
这就很难受。
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力道全反弹到了自己身上。
“夏涵轩！”
蒋子豪猛的转身，声音都有些变调，“你装什么装？一个全校倒数第一的废物，你也配无视我？”
“我是废物，那你是什么？”
夏涵轩停下脚步。
但他依然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蒋子豪，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讨论天气：
“连废物都看不上你，那你岂不是……有害垃圾？”
“噗——”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窃笑声此起彼伏。
有害垃圾？
这骂人不带脏字啊！
不远处。
白瑾诗拿着筷子的手顿在半空。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挺拔的背影。
以前的夏涵轩，遇到这种情况，只会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唯唯诺诺的逃走。
可今天。
他甚至连身都没转。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淡然和不屑，是装不出来的。
就好像……蒋子豪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个小丑。
“有点意思。”
白瑾诗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放下筷子，也没理会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的蒋子豪，拿起餐盘走向了回收处。
只留下蒋子豪一个人站在原地，拳头捏的咔咔响。
“好……很好。”
蒋子豪咬着牙，盯着夏涵轩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夏涵轩，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还有几天就是联考，到时候，我会让你跪在地上求我。”
……
走出食堂。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卧槽！轩哥！你刚才太帅了！”
王博激动的浑身肥肉乱颤，一脸崇拜的看着夏涵轩，“‘有害垃圾’？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看蒋子豪那脸，比吃了屎还难看！”
“行了。”
夏涵轩拍了拍他的肩膀，“基本操作，勿6。”
“不过轩哥……”
王博兴奋劲过后，又有些担忧，“蒋子豪那小心眼肯定会报复的。虽然你今天解出了那道数学题，但联考可是考全科啊。而且听说蒋子豪这次请了省里的金牌教练突击辅导……”
“报复？”
夏涵轩笑了笑。
他伸手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
那里有二十万的余额。
还有系统商场里那个正在闪烁的【新手限时任务】。
如果蒋子豪知道，自己现在的对手是一个挂着系统外挂、脑子里装着未来科技树的重生者，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觉得那是报复。
那大概……叫自杀式袭击吧？
“放心吧。”
夏涵轩看着远处教学楼顶端的红旗。
“这次联考，我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
“什么惊喜？”王博有些好奇。
“比如……”
夏涵轩嘴角微扬，吐出四个字：
“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