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即将迎来十九皇子大婚的消息,如一阵风般席卷了天下各个王朝。
大秦境内,早已是一片欢腾。自秦皇嬴政下旨张灯结彩,整个大秦的土地上,红灯笼如繁星般挂满了街巷,绸缎彩带在风中舒展,家家户户门前都透着喜庆的气息。这份自上而下的热闹,连带着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甜意。
消息传到其他王朝,顿时引发了轩然大波。
“你们听说了吗?秦皇嬴政的十九子要成婚了,娶的竟是宋朝一个不起眼文官的女儿!”一处茶馆里,有人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邻座立刻有人接话:“何止听说,我还听闻那姑娘并非嫡女,只是个庶女呢!”
“更奇怪的是,秦皇似乎对这桩婚事极为看重,竟下令整个大秦都要张灯结彩,连诸子百家都不得违逆。”又一人补充道,眉头紧锁,“而且,听说军方的王翦将军还亲自去送了礼,那份礼单,厚重得惊人!”
“这就奇了!”有人忍不住咋舌,“不过是十九子成婚,何以弄得如此大张旗鼓?秦皇嬴政一统六国后,难不成……”话未说完,便被旁边的人狠狠拽了一把。
“嘘!小声点!你想给整个王朝招来祸事吗?”那人紧张地四处张望,“得罪大秦,你担待得起?”
一时间,各大王朝的朝堂内外、市井之间,都在为这桩婚事争论不休。
言语间,有对大秦这般兴师动众的难以置信,有对那不起眼的庶女竟能得此殊荣的羡慕,也有对十九皇子获此看重的妒忌,但更多的,还是深深的不解。
秦皇嬴政为何会对一个十九子如此看重?
为他的婚事兴师动众到这般地步?要知道,即便是当年一统六国的庆典,也未必有这般牵动整个王朝的阵仗。
各大王朝的君主与大臣们,对着来自大秦的消息反复揣摩,却始终摸不透嬴政的心思。
这桩看似寻常的皇子婚事,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让天下都为之震动不已,每个人心中都萦绕着一个疑问:这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深意?
……此刻,大清的紫禁城内,太和殿的一角透着肃穆。
康熙正端坐于案前,耐心教导着身旁的少年——爱新觉罗?弘历。
弘历神情专注,时而颔首,时而蹙眉思索。
他的几位叔伯,包括曾显赫一时却已势力没落的八阿哥,以及如今颇受器重的十四阿哥,还有静静立于一旁的四阿哥,都恭敬地侍立在侧。
忽然,一名侍卫快步上前,躬身禀报了大秦近来的异动。康熙听罢,眉头微蹙,沉声吐出二字:“胡闹。”
这声带着怒意的斥责,让在场的阿哥们与大臣们皆心头一凛,纷纷垂下头,不敢直视康熙的目光。
康熙扫了众人一眼,缓缓开口:“你们定是不解,为何朕会说胡闹?这本是大秦的事,与我大清看似无关。你们猜不透其中关节,弘历,你来说说看。”
被点名的弘历上前一步,虽年少却已有几分沉稳,他揣摩着康熙的心思,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答道:“皇爷爷,大秦与我大清,国号中‘秦’与‘清’读音相近。大秦这般行事,若传扬开去,不明就里的人难免会混淆,误以为是我大清做下这等糊涂事。再者,大秦皇室为一个庶女如此大张旗鼓,会让天下百姓觉得,皇室之人竟耽于此类琐事,显得浅薄无状,从而轻贱了皇室的尊贵。”
“哈哈,还是弘历懂朕!”康熙闻言朗声一笑,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他随即收敛笑意,神色变得严肃:“那秦皇嬴政,虽曾一统六国,也算一代枭雄。朕本还以为,他或许能成为我大清的劲敌,是朕生平少有的对手。如今看来,他连当朕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从今日起,我们的目光要放在其他王朝身上。大秦已然昏庸,不足为惧,更不配做我大清的对手。”
阿哥们与大臣们闻言,纷纷躬身行礼,齐声应道:“陛下英明!”
……太极殿内,檀香袅袅。
李世民身着明黄色龙袍,正与长孙无垢并肩立于廊下,看着庭院中嬉闹的身影。
长乐公主李丽质一袭襦裙,眉眼如画,正含笑追着蹒跚奔跑的晋阳公主。小兕子扎着总角,肉乎乎的小手挥舞着,笑声像银铃般洒满庭院。
“陛下,不良人递上来的密报。”内侍轻步上前,将一卷密函呈上。
李世民接过展开,眉头渐渐蹙起。长孙无垢柔声问:“何事让陛下烦心?”
“你看,”李世民递过密函,“大秦那边,为了个皇子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朝野上下几乎都动了起来。”
李丽质抱着跑过来的晋阳公主,凑过来看了两眼,笑道:“不过一桩婚事罢了,值得如此兴师动众?”
小兕子在她怀里扭了扭,伸出小手去够李世民手中的密函,被他笑着按住:“你这小丫头,还不懂这些。”
李世民将密函递回给内侍:“管他大秦如何,我们要在意自家的事情,大唐自有章法。”
他望着庭院中初绽的牡丹,
他自玄武门之后,必须要证明自己,一定会将大唐治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