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希雅手中的印章“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你……”她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梅比乌斯挑眉：“很会说话嘛。但漂亮话谁都会说，证明给我看。”
唐一凡从随身背包里取出文件夹，推到梅比乌斯面前。
“这是我为逐火之蛾设计的第一个项目企划。”
梅比乌斯翻开扉页，目光迅速扫过文字。几秒钟后，她翻阅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修长的手指停在某一行文字上，又翻过一页，再一页。
会议室里只剩下纸张摩擦的声响。
爱莉希雅悄悄捡起印章，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唐一凡。他的侧脸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金发有几缕垂在额前，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而颤动。不知为何，她的心跳有些快。
十五分钟后，梅比乌斯合上文件夹，长长呼出一口气。
“《崩坏：纪元之诗》……”她念出标题，目光重新落回唐一凡身上，“你想讲述一个关于‘为世上所有美好而战’的故事？”
“不止是故事。”唐一凡身体微微前倾，“我想创造一群英雄。她们有缺陷，会迷茫，会失败，但永远不会放弃。我想让玩家与她们一同欢笑、流泪、战斗。而其中最耀眼的那一位——”
他转向爱莉希雅，目光温柔如水。
“——将以你为原型，爱莉希雅。不是仿制品，不是替代品，而是我心中那个真实的、完美的你。”
爱莉希雅感到脸颊发烫。这样的话太过直白，太过热烈，让她不知所措，却又忍不住心生欢喜。
梅比乌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终于露出真正的笑容。
“恭喜你，唐一凡。”她站起身，伸出手，“你被录取了。欢迎加入逐火之蛾。”
“这边走~”
爱莉希雅推开会议室的门，步伐轻盈得像在跳舞。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活泼。
“刚才……那些话……”她犹豫着开口，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你是认真的吗？”
唐一凡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爱莉希雅，在我心中，你比任何星辰都耀眼。这不是奉承，而是……我来到这里的意义。”
“可是我们才第一次见面……”爱莉希雅的声音越来越小。
“有些人，见第一面就知道是命中注定。”唐一凡轻声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唐突，但请给我时间，让我证明这不是一时冲动。”
爱莉希雅抬起头，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眸。那里有坚定，有温柔，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深沉的悲伤。不知为何，她很想抚平那份悲伤。
“那……那就用你的作品来证明吧。”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如果游戏成功了，我就考虑听听你的告白~”
“一言为定。”唐一凡笑了，那笑容让爱莉希雅的心跳又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