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希雅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她慌乱地别过脸去，声音越来越小：“非我不可什么的……让大家喜欢什么的……一凡你说话越来越犯规了……”
“咚！”
文件夹轻轻敲在唐一凡头上。梅比乌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金绿色的蛇瞳微微眯起：“上班时间，禁止调戏公司法人。”
布洛妮娅也无奈扶额：“唐一凡，请你克制一点。再这样下去，爱莉希雅真要被你逗得没法正常工作了。”
“我是认真的。”唐一凡转身面向所有人，“让爱莉希雅作为游戏代言人，在每个重要节点直播实况。她的真诚反应，会比任何刻意表演都更打动人。”
梅比乌斯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原来如此……你想用这种方式，让她成为‘最受欢迎的女角色’？”
“那只是第一步。”唐一凡摇头，“我真正的计划，需要更多时间。但现在，宣传方案各位觉得可行吗？”
“我相信一凡！”爱莉希雅第一个举手，脸上红晕未褪，眼神却已恢复明亮，“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一定会努力的！”
梅比乌斯轻哼一声：“不错的想法。PV动画你多久能做完？”
“如果有布洛妮娅帮忙，今天就能出初版。”唐一凡看向身边的少女。
布洛妮娅点头：“交给我吧。”
“至于游戏操作……”梅比乌斯走向爱莉希雅，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来吧，我教你基础操作。至少别在直播里被小怪追得到处跑。”
“欸？现在就要开始练习吗？”爱莉希雅被拉着往外走。
“我也要玩！”琪亚娜从角落里蹦出来，白色长发在空中划出活泼的弧度。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唐一凡和布洛妮娅对视一眼，同时坐回电脑前。
“开始吧。”
四十八小时后，一则名为《黄昏、少女、战舰》的动画短片悄然出现在各大视频网站首页。
璃月财团顶层办公室，钟离站在落地窗前，听完凝光的市场汇报后，突然抬手：“等等。你刚才说的游戏短片，给我看看。”
凝光递过平板。屏幕上开始播放——
【西历2014年·极东之地一角】
【名为崩坏的灾难悄然降临】
钟离的目光在雷电芽衣的装甲形象上停顿片刻，唇角扬起极淡的笑意：“有趣。”
画面继续：长空市陷入火海，琪亚娜从休伯利安号纵身跃下，穿过云层，如流星般坠向战场。甘雨忍不住轻呼：“这真的是游戏画面吗？”
【为守护世界上所有的美好】
【请率领您麾下的女武神们】
【一起对抗崩坏吧！】
短片后半段切换风格：左侧是游戏实机战斗画面，右侧则是爱莉希雅戴着VR设备直播操作的场景。她操控角色释放技能时认真的侧脸、失误时懊恼的嘟嘴、触发角色互动彩蛋时惊喜的轻呼……
尤其是当她反复点击角色胸部触发特殊反应，最终被琪亚娜一脚“踹出”游戏的片段，让钟离低笑出声。
“游戏什么时候公测？”他问。
凝光怔了怔：“这周六。您……要玩？”
“安装一份。”钟离将平板递还，“用我的私人设备。”
同一时间，黑塔空间站。
银狼躺在沙发上，双腿翘在扶手上晃悠：“黑塔！快看这个！新游戏宣传片！”
黑塔头也不抬：“又是游戏。你每天能不能想点正经事？”
“但这个不一样！”银狼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你看这个角色——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是不是很酷？”
画面中，重装小兔19C的炮火撕裂战场。黑塔瞥了一眼，视线却停在右侧直播窗口里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女身上。
“她叫爱莉希雅？”黑塔问。
“是布洛妮娅！”银狼纠正，“不过主播确实叫爱莉希雅……等等，你到底在看哪里？”
黑塔关掉手中的全息投影，接过手机完整看了一遍短片。良久，她轻声说：“这款游戏出来后，你好好体验，写一份详细分析报告。”
“诶？你感兴趣？”
“能同时吸引你和我注意的东西不多。”黑塔将手机丢回给银狼，“我有预感……它会改变一些东西。”
宣传片下方评论区以惊人的速度刷新：
【胡桃】：“崩坏降临？业务来了！往生堂最新套餐火热预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