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立刻意识到不对，赶紧绷住脸。
“反了！反了天了！”
易中海终于找到了发难的借口，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闫解放，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闫解放！你竟敢当众殴打老人！殴打院里长辈！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这是我们四合院从未有过的恶劣事件！
这是严重破坏社会风气，破坏敬老尊贤的传统！今天要是不能把你这种歪风邪气压下去，我们三位大爷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以后谁还把我们院的风气放在眼里？我这把老骨头，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养老？”
他给事件定了性，上升到了破坏全院风气、危及养老的高度。
闫解放甩了甩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面对易中海的指控，神色淡然。
“易中海，你眼睛瞎了？还是选择性失明？刚才这老泼妇张牙舞爪扑过来要抓我的脸，大家有目共睹！我这是正当防卫！难道我就该站着不动让她抓破相？她年纪大就有理了？
年纪大就能随便打人、毁人容貌？你这是什么封建残余思想？
按你这逻辑，是不是战场上，光头让一帮老头老太太冲在前面，咱们的战士就得转身就跑，因为不能打‘老人’？你这思想很危险啊，易中海同志，我看需要好好改造改造！”
“你……你强词夺理！胡搅蛮缠！”
易中海被这番“战场论”怼得气血翻涌，眼前发黑。
这帽子扣得太大，他接不住啊！
这时，秦淮茹和贾东旭才慌忙跑过去搀扶贾张氏。
秦淮茹脸上带着惊慌和恰到好处的泪花，心里却莫名地觉得有点畅快，这老虔婆平时没少给她气受，挨这一巴掌，看着真解气！
但面上还得装出孝顺媳妇的样子。
“妈！妈您没事吧？快起来，地上凉！”
她挺着肚子，弯腰去扶，动作显得有点吃力。
贾东旭则是一脸愤恨地瞪着闫解放，但当他接触到闫解放那冰冷锐利、没有丝毫惧意的眼神时，心里没来由地一虚，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只能低头去拉母亲。
贾张氏坐在地上，被那一耳光抽得懵了好一会儿，此刻才慢慢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好像还有点腥甜，半边耳朵还在轰鸣。
她活了五十来年，撒泼打架无数，从来都是她抓别人、挠别人、骂别人，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当众被一个小辈抽耳光，还抽得这么狠，这么响！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