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是四间堂屋,其中两间打通作为诊疗大厅,另外两间分别是药房和护士站。
东厢房有两间,一间是医务科科长的办公室,另一间门上挂着“中医诊室”的牌子,正是分配给闫解放的。西厢房则是库房和消毒室。
闫解放推着自行车进了小院,将车停在廊檐下锁好。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在诊疗大厅里整理东西,看到他进来,都好奇地打量着他这个新来的、过分年轻的中医医生。
闫解放对她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径直走向自己的中医诊室。
推开诊室的门,里面比想象中要好。
大约二十平米,窗户明亮,靠墙摆着一个半旧的中药橱,里面分门别类放着一些常用的中药材,虽然种类不算特别丰富,但基础药材都有。
一张擦得干净的木制诊桌,两把椅子,一个脉枕,还有一张供病人休息的简易床铺。桌上已经摆好了新的处方笺、钢笔、墨水,还有一个暖水瓶和两个搪瓷缸子。
“这待遇,果然是因为昨天给李怀德治病的效果。”
闫解放心里明了。
他走到诊桌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喝了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门被推开,李怀德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岁左右、头顶微秃、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医务科的王科长了。
“小闫!来得挺早啊!”
李怀德一进来就热情地打招呼,红光满面,精神焕发,显然昨晚过得相当不错,对闫解放的“疗效”非常满意。
他指着身后的中年男人介绍道。
“这位是医务科的王科长,以后就是你的直接领导了。老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闫医生,闫解放,医术那是这个!”
他竖起了大拇指。
王科长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了闫解放几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但脸上也挤出了笑容。
“闫医生,欢迎欢迎!李厂长可是对你赞不绝口啊!以后咱们医务室的中医这一块,就靠你挑大梁了!”
“李厂长好!王科长好!”
闫解放连忙起身,态度恭敬又不失分寸。
“感谢领导信任,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领导的期望。”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