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用力拍了拍闫解放的肩膀。
“你先把手头的工具弄好,把第一块表做出来让我看看!
只要东西好,后面的事情,我来安排!要人给人,要材料给材料!咱们轧钢厂,说不定真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子!”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闫解放知道,自己在轧钢厂,除了医生这个身份外,另一条更隐秘、也可能更重要的道路,已经悄然开启了。
而易中海和闫解成,不过是这条路上微不足道的绊脚石,随手踢开便是。
“厂长,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闫解放收敛笑容,认真道。
“制表这事,急不来。我先把手头的工具弄好,试着做出两块成品看看。效果好,咱们再谈下一步。
如果连像样的样品都拿不出来,说什么都是空的。”
李怀德连连点头。
“对对对,是这个理!
那……大概需要多久能出样品?我心里好有个底。”
闫解放沉吟道。
“如果有现成的旧手表,拆了零件翻新、改装,会快很多,可以先弄两块应应急,也方便我们研究内部结构,为以后可能的‘生产’积累经验。
然后,再用好材料,精心制作两块我们自己戴的、真正能体现水平的表。”
“旧手表?”
李怀德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一个地方。
“信托商店!
那里经常有委托售卖的老旧手表,虽然大多有毛病或者款式老旧,但基础零件应该能用!我这就让人去看看,多收几块回来!”
“那就太好了。”
闫解放继续提出需求。
“另外,我还需要一根一米左右长、直径一厘米左右的不锈钢棒材,材质要好,用来加工表壳和表带。还需要一个修表专用的放大镜,就是那种戴在眼睛上的,能放大好几倍的那种。”
“没问题!我让人去材料科和后勤处找,没有就去外面买!”
李怀德大手一挥,很是豪气。
他又想到什么,问道。
“对了,如果直接买手表厂生产的通用零件呢?比如机芯、表盘之类的?能不能用?”
“可以是可以,但那样的表,就是大路货了,体现不出我们‘手工’、‘高端’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