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放笑了,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冷电般射向易中海。
“易中海,我整他?那你让郭大撇子来我这儿装病捣乱,是想整谁?嗯?”
易中海脸色微变,强自镇定。
“郭大撇子?他怎么了?我不知……”
“少跟我这儿装!”
闫解放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
“你那点小心思,瞒得过谁?郭大撇子什么都招了。
易中海,我本以为你只是个爱摆架子、算计房子的伪君子,现在看来,你还是个玩阴招的老银币!怎么,觉得我年轻好欺负?想坏我名声,让我在厂里待不下去?”
他盯着易中海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告诉你,易中海,这事,没完。你是什么变的,我清清楚楚。咱们之间的账,慢慢算。”
易中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尤其是那“老银币”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
他强撑着说道。
“闫解放!你少血口喷人!郭大撇子说什么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你没有证据!”
“证据?”
闫解放嗤笑一声。
“我需要证据吗?我觉得是你干的,那就是你干的。
易中海,你最好祈祷别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还有,退休想安稳养老?我告诉你,没门!你让我一时不痛快,我让你一辈子不痛快!”
他又看向脸色发白、眼神惊恐的闫解成。
“至于你,闫解成,从你用棍子敲晕我、想抢我工作和房子的那一刻起,咱们就不是兄弟了。
那是杀身之仇!我没当场弄死你,已经是看在‘闫解放’这个名字的份上了。让你去砸大盘,只是开胃小菜。咱们的账,也慢慢算。滚吧,别在这儿碍眼。”
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将遮羞布彻底撕开。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指着闫解放。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疯子!”
“滚。”